他低着，像是在回忆往事，缓缓地说，

他得与我很像，无论是眉，还是脸上痣的位置。

想到这里，我突然不想再猜了。

我不太意外，相比起事故、疾病、案件，自杀这个结果我自认为更容易接受，我本就是极度悲观的人，听到回答，我便对自己产生同，但不惋惜。

“你是人是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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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是自己的决定，我尊重自己的决定。

“那你是怎么到让我能看见你的？”

的确，活着的确没有什么太大的意思，在我的世界观里，每个人都像一篇小说，只不过题材有限，有人是篇小说，有人是短篇而已。这是我对生命的理解。

“为什么？”

他说话了，这听起来真的很像某灵异事件。

“你也许不信，我死了，才能看见你。”

慌中我问：

“死后没有天堂，也没有地狱。只有两个选择，投胎或者个孤魂野鬼。我放弃投胎了，自愿鬼，不过我的执念太，于是便可以穿越时间，来见你了。放心，只有你看得见我。”

我还是想问。

“你我是怎么死的？”

“你穿越来的？我，我怎么碰不到你？”

我，想这现实太过离奇。又想起曾经看过的那些快穿类小说，心想着他来见我定有事要嘱托，我便能少走弯路，我的人生，莫不是从此要开挂了？

“我是你。”

楼太痛了，而且死相难看，我应该不会选；割腕的成功率很低，应该也不是；也就上吊服毒行得通。

其实我更想知原因和理由，但稍微用常识都能想到，让一个人决定去死，恐怕发生的不是什么好事。还不如问问自己为了死亡遭受了多少苦痛。

但我没理由怀疑他言论的真假，只觉得前此景好像很久以前梦到过，一样的场景，一样的对话。他坐在我旁，注视着我，我伸手想将他推房间，却不想扑了个空。

他是没有实的存在，是虚无。我立即一冷汗，

“你猜猜？”他侧坐在床边，离我很近，转看着我，表比一开始好了不少。

“怎么死的？”

这是什么意思？我死了？那么年轻的时候就死了吗？我没有命百岁吗？我为什么会死，又为什么会看到死后的我？

“不为什么，活着没意思。”他笑了一，很是牵。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在我睡觉的时候，也是这样一直看着我么？

“自杀。”他这倒是回答得很脆。

确定没看错，吓得我手中的杯都掉了，在床铺上打一片。

衣，面如石膏般苍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