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就沉了来。

方斯廷等了一会儿，伸手抓了他的手臂，对方已经没反应。

萧焚呼平稳，沉沉睡了过去。

方斯廷将人从上轻挪来，脑袋放到自己手臂上枕着，开遮挡睛的凌碎发。

萧焚脸颊红，嘴微张，肩膀一堆浅浅的吻痕。

因为他的动作，睡梦中的小孩皱了皱眉，蛮横霸地将他拽近，搂住腰，独占似的重新搂住他的腰。

他看着臂弯里的人，目光柔和来。

轻轻在他额上落一吻，小心翼翼将人搂在怀里，盖好被，一起闭上了睛。

————

萧焚觉睡了久，又觉没多久，因为一阵快的鸟鸣声而不得不醒过来。

睁开睛，刚好看到方斯廷穿着睡袍推开台落地窗来，鸟鸣就是随着他的开门放来的。

拉上门，鸟鸣声顿时被阻隔，房间再次安静来，只听到轻柔的脚步声和被窸窣声。

解开睡袍躺，萧焚的手臂就缠了上来，抱住了他。

方斯廷上，发丝和鼻尖有些气的冰凉。

“醒了？”

“嗯。”萧焚觉自己又能睡了，“大清早的，给哪个小人问候早安呢。”

“中年帅大叔唐督察，是他惦记上我了，不是我想他。”方斯廷将他的手从自己上扒开，轻啄他柔的，“起来了，等会儿一起去扫墓祭祖。”

萧焚打了个呵欠，想睡个回笼觉，被人拉了起来，上衣。

“你们家祖先的墓，我去不合适吧？”萧焚困得直打架，“早知不跟你睡一屋了。”

“没多余房间了。”

“我随便和你哪个亲戚挤一屋都比跟你一起。”

话音刚落，他察觉方斯廷抓自己手腕的力了不少。

他睁开睛，“跟你在一起，总有聊不完的话。我要是跟你七岁大的堂弟挤一个房间，睡眠质量肯定比这。昨晚得知不能跟我睡，哭了大半小时。”

“那小鬼随我，一向喜漂亮的人。”

他扑方斯廷怀里，撒：“黑猫先生，你就让我睡半天嘛，你家的事我没什么好掺和的。”

“不行，今天祭祖很重要。”方斯廷语气温和，面却十分严肃认真，哄着他，“你什么也不用，只要跟我去就好。”

“好吧。”萧焚了个呵欠，也知在朋友家里赖床不是什么好行为。

他张开双手，任由方斯廷给自己穿好衣服，连洗漱都是他抱了卫生间。

半个小时后，两人从楼上来时，方家众人已经准备得差不多了。

方家的祖墓在一个专门的低矮山丘，大家三三两两地开着各自的车前往，约莫一个小时后来到郊区的一片山脚。

大家车徒步上山，一路拎着瓜果束和锄，陆续依次分开，开始给各个墓地除草。

萧焚拎着锄想帮忙，被方斯廷拿了过来，将帽罩在他上，让他在旁边树荫吃果。

“这不是供祖宗的吗？”

“特地多给你准备的。”

得，跟祖宗享受同等待遇。

方家半大小孩都帮忙在旁边除草，不太好意思自己一个人休息，跟在方斯廷后转悠。

两个小时后，众人陆陆续续地收工回来，摆上贡品，方父郑重地燃了一把香，给了方斯廷。

方斯廷将一半香分给萧焚。

“不是……这给我嘛？”

“大家都有，来都来了，你也一起，让我祖先见见你。”

萧焚四看了，果然大家都开始燃手上的香，也不作多想，跟在方斯廷边，走在队伍最前面，忍着呵欠，勉打神，从什么好几代前的祖宗开始一一上香。

半个小时后，他们在全墓前拜完香，又闲聊了一会儿，等香烛全燃尽，巡视一圈后，收拾好贡品，这才山，重新回了家。

萧焚一回参加如此庞大且郑重的家仪式，觉还有意义的。

他从来独来独往，不曾受过在大家的温馨，更别说几十个人一起去一场缅怀共同祖先的仪式，好似在这一刻，他们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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