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

杀生很少有需要顾及到什么而小心翼翼的时候。因而在这样的时刻到来时，受限于过去荒芜贫瘠的经验，他的表现相较于战斗天分来说可以称得上一句笨拙。

不同于小妖和半妖会被本能控，他是完整的妖怪血脉，控制、妖这件事幼时不用父母教导，他天然地就能好。

但——

齿贴合时的磕碰，纠缠吞咽间细碎的息，被掩盖在手心发抖的睫……人类柔地躺在和之间，亲密地牵引妖怪，撕碎了犬妖脑中构建的对人类统一刻板的认知。

杀生的灵魂仿佛漂浮在空中，注视着那只妖怪像是明白遮住那双睛并不能多抵抗一分动摇，终于松手稍稍离开了人类，然后不过是几息换气的功夫，当人嘴张合不知说着什么靠过来的时候，他又弯腰抱住她，两颗颅又挨在了一块。

理智站在一旁，受着人和妖怪之间逐渐丰盈的某存在，于是也靠过去轻轻抱住了人类。

第一次亲吻，觉就像经历了一场骤雨——它来的突然又猛烈。

你确定妖怪没有经验，因为一开始仿佛要吞吃掉什么的行为与他平日冷的样完全不同。即便他很快便克制和缓来，尖的痛作为证据依然存留着。

你发昏的思绪稍稍镇定来。伸手抚摸他绷的颌，忍耐着羞赧试图教导：“要轻一。”

大抵是因为痛，话音有些糊。

妖怪天生锐的五自发捕捉到你手指的意和失序的心，那双暗金的睛在夜中盯着你。杀生的衣襟和盔甲随着呼起伏，不复平日的平静。

你看到他结动了，于是微笑着凑过去，想亲亲那个主人此刻到渴的位置。这稍许得寸尺的撩拨成功扰到了妖怪的心智，他抓握住你的腰，在你笑着躲避说的时候，亲吻又寻了过来。

于是你闭上也凑过去：“记得再轻一哦。”

人类的声音消失在小河潺潺声中，只余间断的、暧昧的黏糊声。

你意识到杀生一开始可能在走神，他没有听到你的要求。于是在你说了很多句轻一之后，哪怕是轻轻碰你角也被反馈不够轻的杀生终于反应过来你在故意捉他。

沉默中带着无形的怀疑注视着你，这目光中并没有控诉的意味，但令你想起来曾经刷到过的一个视频。视频主人比划手势要求小狗叫声小一，于是小狗从一开始中气十足的叫声逐渐变成了最后犹疑的一小捧气音。

你笑盈盈地戳他的脸颊上的妖纹，嘴在敞亮的月的确是明显胀的。

杀生指节弯曲蹭了那犹带的，确定没什么问题后又抬手了一你的脑袋，动作轻轻的，叹息也轻轻的，就此放过了笑嘻嘻的你。

他转要回营地的树休息。

你跟在杀生后，牵着茸茸的尾，在妖怪的纵容拉了声音：“杀生大人——这就要休息了吗？杀——生——，生气了吗？今天晚一睡啦，邪剑大人是小妖怪不能熬，但是杀生是大妖怪了，大妖怪熬夜一天也没什么吧？”

逐渐聒噪的人类被尾卷起来放到边，直到尾略带警告地拍打摸的手爪也没有停止扰。

杀生安静地闭上睛听你胡诌，卷着你的尾开始像哄睡一样有节奏地拍你的背。

“在人类世界里，睡觉前是会有晚安吻的。这是一祝福仪式，有晚安吻会睡得很好哦。”你半真半假地骗妖。

杀生看了远火堆旁哪怕没有晚安吻也独自睡得安稳极了、仿佛昏死过去鼻涕泡一个接一个的邪见。

你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立为自己解释：“咳。所以说是人类世界呀……拜托拜托。”

“不是痛？”杀生俯视你。

“诶？”你微愣，转瞬又忍俊不禁：“我说的晚安吻是亲额，你……想的亲哪里？”

“……”

疑似又被玩了的妖怪挑眉，帘微不可见地轻眯了，没说什么，只是单手捧起你的脸颊，嘴忽视了额，蹭过鼻尖逐渐向贴近你微张的——

额忽然被碰了一，在你闭之后。

你茫然地睁：“？”

杀生的手指顺着脸颊摸到耳垂住，他平静地挲着，直到耳垂变得：“一脸不在预期的表，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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