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熙一双黑沉的睛看着亦晴，缓缓笑了来：“你这次立了大功，可有什么想要的？”

经过了小半年的观察研究和实验，在昨天折终于呈了上来。

汗阿玛说她立了大功，她是有受之有愧的。研究痘的不是她，她不过是提供了一个方向。怎么实施，怎么痘都是汗阿玛手底的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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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不知能不能去呢，”亦晴老实，“十岁就去元宵灯会本来是我想到了十岁就去找汗阿玛的，但现在我不能算十岁吧。也不知汗阿玛会不会答应，况且即便汗阿玛答应了，多半也不会准许我带着你们去的。你们年纪太小了，汗阿玛不会放心的。”

他们不敢打包票说每个痘的人都会无碍，但这半年来所有痘的人都是无碍的。其中甚至有几个孩，全都健康平安活了来。

前的康熙明显极为兴奋，不论是表还是语调都上扬了几个度，和平日里亦晴见到的沉稳的汗阿玛截然不同。

结果在这样的况之，这几个死囚都活来了。甚至后面让这些人去接染了天的人，并无一人染。

二妹妹太会撒了，亦晴心中忽而闪过这个念。

最开始的是几个死囚，已经判了秋后问斩的人。因着是给死囚，护理自然也不算心，最多就是给这几个死囚多用了。

听着汗阿玛的话，亦晴挑眉：“可女儿什么也不缺啊，只要汗阿玛让女儿随时能玩就好了。”

“痘的人已经研究来了，”康熙一边走一边说，语调也一声比一声，“找了几个死囚痘，结果一个个反应都不烈。比之人痘，不过是不舒服几日罢了。这些人活来之后，就染不了天了。”

“想要的？”亦晴想了想。

见亦晴开这样小，康熙哭笑不得，他脑中已经有一个想法了。不过先答应了这孩元宵去玩吧，只要带足了护卫，喜去玩也没

记得你之前说过的，十岁过后你就要去外看元宵灯会了。你去的话，能不能带着我也一起去呀~”

是常有的牲，多数村里都有这可以用来活的牲。也就是说痘是不需要太多成本的就能推广开来的，再也不必担忧天传染了。

这样大的功劳，竟然只想吗？康熙有好笑，调了一亦晴这次的功劳，有这样的功劳，不论亦晴提什么都是合理的。

“万事无绝对嘛，”雅尔檀振振有词，“我觉得汗阿玛说不定这几天就是会很兴。”

见汗阿玛越说越激动的样，亦晴只是静静看着汗阿玛慢慢从张兴奋狂喜的绪之中安定来。

康熙将这件事吩咐去后，接到命令的人自然不敢耽搁。虽说心中犯着嘀咕，但还是依照着康熙所说的，在上取了结痂之在了人的上。

既然功劳这么大，那就偷偷加一料吧。亦晴在心中想到，要是能随时留去玩就好了。

他甚至在殿走来走去，一边走一边抒发着自己的激动之。

所以问到亦晴有什么想要的时候，她脑海中第一个闪现来的就是雅尔檀前几日找自己的时候说的话。

这，负责研究痘的人当即就兴奋了起来。甚至有一位太医，直接在他自己上痘了，后续也无大碍。

康熙的心大分时候都不错，但这不错显然是不会随意答应这些在他看来并不合理的要求的。

在亦晴被康熙宣召过去之前，她是没想到雅尔檀的嘴能这么准的。

雅尔檀本就生得好，平日里古灵怪的样就很可。现在扯着袖带着祈求的表，再加上略有些撒的语气，若非亦晴确实还不知自己能不能，险些就要直接答应了。

“汗阿玛，”亦晴轻轻笑了起来，“女儿想要在元宵的时候玩，去看看上元灯会。若是可以的话，还想带着妹妹一起去。”

“那确实得心很好了，”亦晴笑话她，“你看汗阿玛一年有多少个这样心好的时候呢？”

“万一呢？”雅尔檀很乐观，“万一你去的时候汗阿玛心很好，就直接答应了你门顺便带着我的呢。”

康熙看到这个折的时候，激动难以自抑，解决了天的问题，那史书上必然会记很重的一笔。

说到这里的时候，雅尔檀眨着睛，扯了扯亦晴的袖晃了晃，脸上了祈求的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