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曲终了，亦晴站了起来对着康熙和太皇太后他们的位置遥遥一礼。

恭亲王骄傲地扬起了脸，这可是他闺女。都是因为他和晋侧福晋好，才能生这么好的女儿。当初若非皇兄将这孩抢了，现在风的就是他了。

康熙乐呵呵听了一会儿后，见亦晴一直站在中间才大手一挥赏了不少东西，让她去了。

亦晴没有急着回自己的位置，而是等着自己上去弹奏一曲。

恭亲王睛带了一诧异，不自觉看向了后坐着的晋侧福晋。晋侧福晋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亦晴，没有察觉到自家王爷已经在看着自己了。

终于结束了，从殿中走到自己位置上坐，亦晴才松了气。在她去后，原定的舞乐就开始上来表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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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都不用起来，一直在地上。

见到康熙的反应，立刻便有聪慧的也开始起了大公主的聪慧。

若说能弹生机的觉，那亦晴是不能认的。她只能保证自己能弹这首曲的一意境，好歹天的曲不要谈成冬天了。

辞岁礼结束后，一大帮人便来了乾清。

今晚的宴并不是直接就去乾清的，亦晴扶着老祖宗跟着皇玛嬷先到了奉先殿。除夕是皇上带着一大帮宗室行辞岁礼，而女眷那里从前是皇后带着，自孝昭皇后去了之后，便一直是贵妃办的。

亦晴扶着老祖宗来了女眷行礼的地方，这里已经有一群妃嫔和各府的福晋了。一个个都规规矩矩地站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在场几十个人竟安静极了。

皇们的位置也已经坐了胤禔和胤祉，而胤禛和胤祺年岁都太小了尚且还不会说话，自然是各自被嬷嬷抱着跟在了佟佳贵妃和太后的侧。

恭亲王福晋边带着笑，这孩被皇上收为养女后这般疼她们是没想到的。不过既是从恭亲王府来的，她当然是盼着这孩越来越好。

晋侧福晋脸上也挂上了一欣自豪的笑，安静地看着亦晴，睛里似乎有光在转动。

乾清已经被女太监们布置好了，亦晴看到了自己的位置，雅尔檀和埃尔赫安珠已经坐在那里了。公主们的位置是相近的，除了还不会说话的四妹妹外，其余的公主都坐在一起。

“好，”康熙拊掌大悦，呵呵笑，“才学了这几个月就能弹得如此之好了。”

“就是，倘若我家闺女儿能有诸位公主皇这般，那才是满足了。”

亦晴面沉静地走了去，乾清的地龙烧得很旺，来的时候她就已经脱掉了大氅。如今上穿着的是一件红绣了团圆纹的衣裳，这是皇玛嬷说的，过年要穿得喜庆才好。

“大，”雅尔

在亦晴走近的时候，大家都认了这位大公主。宗室的福晋们在逢年过节的时候常要请安，了自然少不了要往太皇太后和太后的慈宁走一遭，走得多了很难不认得养在慈宁的大公主。

能在里表演的，一定程度上可以说是这个时代最为优秀的乐师和舞者了。看她们这样心的表演，简直可以说得上是一享受。

果然，不多时就等到了亦晴场的机会。一架古琴摆在了殿中央，摆着琴的桌旁边放了一个小几，上面的瓶着几只红梅。

亦晴一边喝着，一边看舞乐，心好了许多。她是属于那自己在台上表演的时候会极为张，但是在台的时候是个还算不错的观众，很喜欣赏这些舞蹈和音乐。

“也不知皇上是怎么养的儿女，这一个个的都这样。大公主这个年纪就已经能谈这曲和寡的曲了，太他们又了名学问好。”

亦晴坐在古琴面前，面平静，手上开始轻轻拨弦。一串畅的音符从她的手底诞生，《》这个调是很淡雅的，有万回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