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不论这件事是谁对谁错，闹到康熙面前对他们兄弟俩都没有好。

这不免让他们想到了之前在乾清罚跪的时候，想起当时跪在外面被路过的太监女看到的样，想起膝盖那刺骨的疼痛。

“是谁先提的。”亦晴问，“你们一起练习布库是谁提的。”

亦晴在练习两个字咬了重音，看着面前两人。

胤禔垂着脑袋：“是我提的。”

“胤禔提了之后，胤礽就应了，然后你们就打在了一起，对吧？”

两个小孩同时了，亦晴脸上现了一笑意：“那你们知自己错在哪了吗？”

“我不该去挑衅二弟，”胤禔的声音很小，认错对他来说是件有丢人的事，“不该用练习布库的借和二弟打架。”

胤礽的声音也不大：“我不该同意一起练习布库。”

“既然你们都知自己错了，”亦晴平静地说，“那应该不介意我用戒尺惩罚你们吧。”

胤禔和胤礽猛地一起抬，表是如一辙的呆愣。

虽然汗阿玛给大了一块戒尺，但胤礽和胤禔一直以来都是没怎么将这个东西放在心里的。大一直很疼弟弟妹妹们，不论是他们还是雅尔檀或者埃尔赫安珠，大几乎没有说什么重话。

刚刚被带来的时候，胤禔和胤礽虽然有慌，但远不及上次被汗阿玛叫去乾清时的慌。

“怎么，”亦晴微微挑眉，“你们不认？”

沉默了片刻后，胤礽闷闷的声音响起：“我认。”

若是大不在这里罚他们，那等会就是去乾清领罚了。胤礽立刻就想到了这一，与其在汗阿玛那里领罚，还不如在大这里呢，起码大应该不会让他们在上书房跪半个时辰。

“我也认。”胤禔觉得被胤礽抢先了，他有不兴地说。

亦晴拿起手中这块纯黑的戒尺，这么久没有用过这东西，她轻轻将戒尺拍在了自己的手上。

“既如此，”亦晴思索片刻说，“主动挑衅的胤禔八手板，胤礽五手板，你们服不服？”

“服。”

胤禔和胤礽异同声说。

微微抬眸偷看了一亦晴手中的戒尺，胤禔有些张地挲着自己的左手。他午还要接着跟师傅念书，右手是要写字的肯定不能受伤，那肯定就只有左手挨板了。

这么大，胤禔还没有挨过手板呢，这让他很是张。

站在他旁边的胤礽也是这觉，汗阿玛之前罚过他跪，也罚过他抄书，但就是没有罚过板。

但他们都见过挨手板的人，上书房里的师傅们有时候惩罚哈哈珠的时候就会将劫持拿来打手板。

“胤禔先来吧，你是大哥。”亦晴拿着戒尺，她也有张，这还是她第一次打人手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