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的时候她就发现了，那埃尔赫安珠就不会遭那么久的罪。

更不会直到去了慈宁，才被大公主发现。

这让她心中无比自责的同时也觉得是自己没有照顾好女儿，从那之后，她对埃尔赫安珠的任何事都亲自过问。新来的嬷嬷是她考察了好久的，但依旧不放心。

也让她将女儿看得更了些，总觉得女儿只要离开了自己的视线就会受伤。埃尔赫安珠是有一个自己的房间的，但兆佳贵人几乎没让女儿在那里睡过了，反正皇上几乎也不会翻她的牌，让孩同她一起睡也没什么。

“没有，”埃尔赫安珠摇，“上书房怎么会有人欺负我呢，哥哥们都待我很好。”

“那师傅们呢，师傅有没有凶你？”

“没有，师傅们都很有耐心，很温和。”埃尔赫安珠一一答。

将女儿上都检查过了的兆佳贵人才放松了些，她脸上扯了一个笑：“那咱们埃尔赫安珠喜念书吗？”

她总还是想让女儿不要去上书房，但女儿对上书房是向往的，又让她张不开这张嘴。

似乎是察觉到了额娘的绪，埃尔赫安珠拉住了额娘的手晃了晃：“额娘不要担心我，我是公主，上书房没人能欺负我。”

“况且公主日后多半是要去抚蒙的，”埃尔赫安珠说话的时候声音慢慢的，似乎是在一边思考一边说，“读书能明理，现在跟着师傅们学些东西日后去抚蒙的时候才不会太过无措。”

“你，谁和你说的你会去抚蒙。”兆佳贵人似乎被刺激到了，声音猛地了。

埃尔赫安珠静静地看着自家额娘，这还需要人说吗？兆佳贵人这里偶尔也会过来几个低位嫔妃，里的女消遣的东西少，有时候喜看看活泼可的孩。

可惠嫔和荣嫔的门不是她们那些低位妃嫔能登上去的，而慈宁她们更是不敢。剩的选择就只有兆佳贵人了，那些娘娘们对她是温柔的，但神里似乎总藏着怜悯。

有两个甚至直接在她面前说了这件事，也就是那时候埃尔赫安珠才知原来公主都是要去抚蒙的。抚蒙的地方是老祖宗和皇玛嬷的老家，是不如紫禁城的地方。

埃尔赫安珠想象不来不如紫禁城的地方是怎么个不如，但她知要自己能过得好就得要学会东西。就像正殿的安娘娘，总是能将面的人治得服服帖帖的，那些糊额娘的人从不敢糊安娘娘。

那些对着额娘恶言恶语的人，从不敢这样对安娘娘说话。

只要她好好地跟着师傅学念书，或许日后可以学到安娘娘的本事，也可能学到师傅们的本事。但不论学到哪一，都是可以让她自己过得好的。

被埃尔赫安珠平静的睛刺激到了，兆佳贵人的泪开始慢慢，搂住女儿不想让女儿看见自己哭泣。说到底还是她这个额娘没用，若是她如荣嫔一般，女儿就不会小小年纪就开始忧心抚蒙。

“额娘总觉得你还小，”兆佳贵人哽咽地说，“上书房的孩们都比你大，怕你受欺负。但你既然说上书房是能学到东西的地方，那额娘也支持你去。但是如果受了欺负，一定要告诉额娘。”

“额娘放心吧，”埃尔赫安珠终于了笑意，“汗阿玛的乾清离上书房不远，不会有人敢在上书房欺负汗阿玛的女儿的。”

轻柔地摸着埃尔赫安珠的脑袋，兆佳贵人中依旧是化不开的忧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