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地应了一声。

“将三公主抱去玩一会儿。”康熙看着兆佳贵人，觉得今天还是得好好同她说一声, 便让埃尔赫安珠的嬷嬷将她抱了去。

等埃尔赫安珠去后，康熙又叫伺候的人都去，只留了一个梁九功。

梁九功找了个角落的位置低着脑袋站着，努力缩减自己的存在。

一般来说皇上对于妃嫔不那么喜了也懒得去说教什么，最多就是不去其里的。但这位兆佳贵人倒是有些不同，毕竟有着三公主这个女儿皇上不可能完全一也不的。

不过皇上的耐心一向有限，倘若了两次还不见成效的话就会选择一个最为效的法了。比如，给三公主换一个能教好孩的养母。

察觉到康熙的神一直落在自己上，兆佳贵人不自觉地瑟缩了一。屋里的气氛安静极了，仿佛并非是康熙和自己的妃嫔共一室，而是康熙和犯了罪的大臣共一室似的。

“你平日里就是这样教埃尔赫安珠的？”良久，康熙终于开了，语气冷淡。

兆佳贵人神有迷茫，不过皇上问话她是必须要答的，于是只能轻微地了脑袋。

“教她不要，不可风，也不要和兄弟妹一起？”康熙的语气带着疑惑，他一向是个极为聪明的人。从方才兆佳贵人和埃尔赫安珠之间的举动再结合兆佳贵人本的份和，便能直接推测来了。

“没，没有让她不与兄弟妹一起。”兆佳贵人的声音细如蚊蝇，“只是，只是埃尔赫安珠到底年纪小，臣妾只是不放心。”

“不放心？”康熙重复了一这几个字，随后轻轻笑了一声，“你便只要记住一，埃尔赫安珠是和你不一样的，她是朕的女儿，是公主。这紫禁城就是她的家，在自己家中只要合规矩是不必那么小心翼翼的。”

“如今瞧着埃尔赫安珠被你养得太过怯懦了，若是你接着这样养孩，朕不介意给她找个能养好孩的养母。”

这句话让兆佳贵人整个人抖得和筛糠一般，不可置信地抬着看着康熙：“皇，皇上……臣妾，臣妾也是为了埃尔赫安珠……”

“你的为了她，或许只会害了她。”康熙的语气带了嘲讽，“若是将养得怯懦，又不教她事的手腕。那等日后埃尔赫安珠到了草原上，只会任人摆布。”

说完这句话，康熙就站了起来：“言尽于此，你最好能正确的选择。”

说罢，康熙就走了来，梁九功随其后。

梁九功在踏房门的时候扭过看了这位兆佳贵人，她整个人脸灰败，似乎受到了什么沉重的打击一般。腰彻底弯了来，仔细瞧着似乎还在微微颤抖。

原本康熙对于女儿们也要来上书房这件事虽然没有多反对，但也没有多赞同。只是想着等雅尔檀和埃尔赫安珠来了之后不愿便让她们回去好了，那样亦晴也没什么话说了。

但来了一趟启祥后，康熙才觉得这个让女儿们也来上学这个决定当真是对极了。

对于埃尔赫安珠这个女儿，康熙也是少于见到的。她并不像雅尔檀那样会经常来乾清找他撒，也不像亦晴住在慈宁中他每日都要过去请安。

而启祥的其余妃嫔都不得，康熙来这个殿本就少，若是能经常来启祥或许还能记得将这个孩抱过来瞧一瞧，但不经常来自然也就没了这一环节。

所以上次康熙见到这个女儿的时候似乎还是宴的时候，宴上的人太多了，康熙也不会专门把注意力放在一个小女孩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