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迁耳边一阵响，他严重怀疑自己现幻听了，骨灰？怎么可能？

岳迁不能理解的是，尹母怎么会去求装有骨灰的玉，这不是在诅咒孩吗？

“她不知，其他人也不知。”尹莫解释，毕竟没有人会故意把玉打开，看里面装着什么。而随着年龄增，他和玉之间似乎产生了某奇特的共鸣，他开始看到一些“上一”的零碎片段，但他并不知那是什么。

尹莫摇摇，“我不知，但是我最后一次去见你时，它就挂在我。”

“我了一件很过分的事，你没看到，所有人都没看到。我……”尹莫停来，缓了片刻，“我去你的墓，把泥和封土撬开了，从里面，挖了一小瓶骨灰来。”

这……意味着什么？

尹莫凝视岳迁片刻，中有犹豫，“我……不知该怎跟你说。”

“你还是害怕。”尹莫苦笑，“你总说我是个变态，但你没有看到我最变态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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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莫摸索着玉，手指停留在那条纤细的上，“这里面，装的是你的骨灰。”

“后来呢？骨灰和玉有什么关系？”岳迁问。

尹莫中没有丝毫玩闹的意思，他从岳迁手里将玉拿过来，轻轻在掌心摸索，“岳迁，玉里面装着的，是你的骨灰。”

尹莫抱着，小幅度地捶着，声音喑哑，“我没有办法，我失去你了，我接受不了，为什么我一个人还活着？为什么他们烧掉你的时候，我不在你边？我……”

肌肤相，是熟悉的温，是让人安心的气息，尹莫终于平静来，靠在岳迁肩膀上，“我将你的骨灰藏了起来，没有很多，只有一小瓶，我有时把它带在上。”

“一开始就有。”尹莫说：“手镯，脚环也是一样，是被拼接起来的，只是没有人会无聊到去打开它们。”

“它跟着我来了。”尹莫说，这一号称人开过光的玉，是他还在襁褓里时，尹母就已经求来，放在家里。他记事后，看到它们，就有奇怪的觉，尚且年幼的他并不知那觉代表什么，他只是很喜玉，上就会很开心。见他喜，尹母也很欣，觉得这玉虽然没有多少价值，但也许真如人所言，与他相合，能够保护他。

这一玉，只有小孩能，他十多岁时，手镯、脚环就已经不了了，它们被装起来，年不见天日。有一天，当他再一次想起那些不该存在的记忆，他像是被牵引着，

岳迁汗都来了。从他里爆发的，那或许是世界意志的力量，给了他与尹莫重开的机会，而尹莫被卷的瞬间，带着他的骨灰。

的认知里，玉得是完整的，才值钱，裂开的玉不仅原本的被破坏，寓意也并不好。尹母怎么会将它送给尹莫？还是说，这条是后来被尹莫来的？

岳迁没有思考就摇，“不，我只是……”

“都说到这份上了，你不说就完了吗？”岳迁急了，“钓着我好玩？”

尹莫抬起，再次看着岳迁的睛，“你害怕了吗？”

“好了，好了！”岳迁抱住尹莫，拍着他的背，“我还活着，我好好在你边，我们谁都没死！尹莫，你觉到了吗？我的心脏是不是得很厉害？”他抓着尹莫的手，贴在自己心。

“‘上一’，我在医院醒过来时，你已经火化了，我连去送你最后一程的机会都没有。”尹莫低着，过往的记忆犹如被暴雨冲散的泥土，在灰黑的天幕一涌现。

岳迁说：“你打开了？这到底和纸人有什么关系？”

岳迁发麻，他知自己在“上一”死得很惨，早就成了冰冷的骨灰，他也曾看到尹莫在自己的墓碑前痛不生，但是当尹莫提及挖他的骨灰时，他还是到一离奇的恐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