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问。

“能。”尹莫作镇定，从背包里拿白事常用的香烛纸钱，想了想，又拿符。

见他摆开阵势，其他人意识退后，半个院空了来。尹莫装神鬼是专业的，那燃的香烛时亮时灭，纸钱飘洒在空中，尹莫注意到寸，还有几个仔悲伤的神。

“你们有什么话要对他说吗？”尹莫：“他伤成这样，祈福需要很多时间。”

寸来到棺材前，不知和那惨死的人说了些什么，不久，其他人也走过去，似乎是在行什么告别仪式。

“你真能让他安心地走？”寸红着说。

“我就是这个的。”尹莫胡扯：“他的我是没办法了，但灵魂，起码给他补全吧。”

寸在尹莫肩上拍了拍，说死的这人叫阿治，尹莫。寸带着其他人退到房里。

周末安静来，只剩纸钱被烧灼的细微声响，尹莫开始应阿治的灵魂。

他新死，且尸就在面前，尹莫很容易地看到了他。他像是从一场漫而痛楚的梦中醒来，讶异地看着尹莫，似乎对现状一无所知。

“你是谁？”

尹莫示意他看棺材，看到那残缺的尸时，阿治猛然想起一起，“我已经……死了。”

“是谁害死你？”尹莫用极低的声音问，混合着风声远远听去，就像是在念祈福的咒语。

“你是谁？”阿治即便死了还是很警惕。

“我是被你的兄弟请来给你白事的人。”尹莫指着房间，“他们在房间里，你不能直接与他们对话。你看到了吗？”

阿治往房间看去，透过窗，看到了寸，其他人，他的睛迅速红了。

“你的兄弟很在意你，镇里的白事师傅不肯面，他们只能找我这个外来。”尹莫说：“我要祈祷你的灵魂能回，不受你今生所作所为的惩罚，你必须详细告诉我，你经历了什么，为什么而死。”

阿治绪起伏，尹莫又说：“我们的时间不多。”

阿治一个靠毒品吃饭的人，生前作恶多端，死后居然还能逃避善恶有报的制裁，连忙倒他被杀死的前因后果。

他是寸等人的大哥，在金月镇跟着一个叫醒哥的人了很多年，早就混成了老油条，本来日也能过，但他受了手的怂恿，想私自拿货，这样不用被醒哥吃走大分。

起初，拿货很顺利，给了他盲目的自信，醒哥能在金月镇横着走，他治哥也行！没想到醒哥早就发现他的猫腻了，只是看在他跟了自己许久的份上，懒得跟他计较。他变本加厉，还想吃醒哥的份额，醒哥终于忍不了了，他被刀砍死，丢回三蚊桥。

尹莫想听的并不是毒贩的奋斗史，“醒哥在金月镇算什么人？你们从哪里拿货？”

阿治已经沉浸在祈福的氛围中，对自己即将走新的回信不疑，几乎是尹莫问什么，他答什么。

金月镇里里外外至少有四个制毒窝，老板据说是个化妆品生意的，很多货都是跟着化妆品送去，但老板，以及其他投资的人很少来金月镇，至少阿治没有见过，事的都是醒哥、哥、茕那些人。阿治知两个窝的位置，在他起异心之前，醒哥还算信任他。

尹莫记两个窝的地址，问到最关键的问题，“你见没见过一个叫易轻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