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面有时间限制，尹莫被带走，岳迁在他耳边：“好好表现，我随时应答你。”

版本之（05）

叶波在重患者院鉴定书的方签完字，看了看等在一旁的岳迁，拿起鉴定书晃了晃，“知不知我为你这份鉴定书费了多大的劲？”

岳迁一副疲惫不堪的样，“我只知我度了三天检测。”

叶波嗤笑一声，打量他上的病号服，“打算把这穿回家啊？”

岳迁低看了看，“那等我换一。”

叶波摆了摆手。

回病房的路上，岳迁看向尹莫所在的楼栋，他上要院了，但最近没机会和尹莫见面，好在得到的消息都还不错，尹莫过得还自在，医护很照顾他，叶波跟特警打了招呼，没人去为难他。只是尹莫的况比他更复杂，院不是一张鉴定书就能决定。

岳迁低，迅速整理个人品，好歹他不用待在神病院了，能查些东西，至于尹莫，也许暂时留在这里会更安全。

叶波开车，神病院在后视镜中逐渐变小。

“叶队。”岳迁说：“我想去看看王教授。”

叶波瞥了他一，改往公墓的方向开去。

午来扫墓的人很少，放望去，一片灰白的墓碑在烈日反着刺的光，岳迁在公墓外买了一束和一瓶汽。

“我就好这一，夏天喝，舒服。”王教授的笑容在前浮现，但一眨，那笑容已经定格在墓碑上。

岳迁将放，打开汽，放在王教授的名字，闭双手合十。

叶波也低，一同缅怀这位选择结束自己生命的学者。

“王教授，他有没有留什么话？”岳迁问。

在他的视角，王教授相当于死了两次，第一次，他看到了王教授的遗书，也亲看到了王教授的遗。但这一次，细节被改变，王教授死亡前后的事，他并不了解。

“他说他对不起毕月佳，和毕月佳的家人，是他利熏心，想在退休前作一番成就，才去什么异能研究。”叶波说着看了岳迁一，“他说这个世界本没有异能者，毕月佳和尹莫都是严重的神病患者，他轻易相信了你，这才要了毕月佳的命。”

岳迁皱着眉，一团浑浊的绪堵在。

“王教授觉得自己应该对毕月佳过世负主要责任，他应该像治疗一个神病患者一样治疗毕月佳，而不是研究她。”叶波看着岳迁的睛，“死前，他多次跟助手说，怎么会有人相信异能呢？这个世界怎么可能有异能？为什么自己会相信神病人的胡言语？”

烈日当空，岳迁忽然有些眩，他稳住形，接住叶波探寻的视线，反问：“那你怎么想？这个世界有异能的存在吗？”

叶波起码有半分钟的时间不言不语，他一直盯着岳迁，似乎想从岳迁中得到些什么。

岳迁上前一步，“叶队，你怎么想？”

叶波蹙眉，“我不知。”

“你在动摇吗？”岳迁上：“上次在市局，你信绝对没有异能者。你现在为什么不那么定了？”

须臾，叶波笑了声，“你小，我费力将你来，你还来将我的军？”

岳迁摇，“我只是想知，是不是还有人愿意站在我和尹莫一边。”

叶波看向墓碑，“祭拜完了吗？还有没有什么话要对王教授说？”

岳迁回到墓碑边，蹲，手搭在墓碑沿上，声音几乎只有自己能听到，“王教授，毕月佳不是被你，不是被我们害死，真正害死她的，是那个给与她异能的人。王教授，你在天之灵好好看着，总有一天，我会把那个人揪来。”

岳迁站起，迎着王教授的笑容，轻声：“请你安息。”

“好了？”叶波对走过来的岳迁说。

岳迁嗯了声，朝方的小路走去。

公墓在郊区，回南合市要开一个小时，岳迁继续之前的话题，“是因为陈所吗？”

叶波说了句和静止发生之前类似的话，“陈随是我兄弟，我不知他为什么那么信任你，但既然他觉得你没有撒谎，那我就姑且信你一次。”

岳迁说：“所以你帮我从神病院来。”

“有条件。”叶波问：“异能到底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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