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岳迁神不善地看向尹莫。

“不是，他认罪，你嘛两一伸？”尹莫摸了摸自己手臂，“吓我一大。”

岳迁说：“你们搞白事的，就说不一句好话。”

“职业歧视了啊，我要去投诉你。”尹莫笑。

岳迁不吭声了，尹莫又玩他的耳垂，“案破了，振奋一啊。”

“我知破了，就是觉得……”岳迁费劲地想了想，却想不恰当的形容，“我就觉得，这案查得憋屈的。”

“凶手近在前，却放过了很多次？在别的方向浪费时间和力？”尹莫摇，“但乌小星和敖晓两起自杀案，不也一起侦破了吗？”

“不是这个意思，查任何案都避免不了走错路，我有心理准备，但这次不一样。”岳迁说：“周晶萃，她遇害完全不是因为她的那些错事，陈且勋在我们视野的盲区里，何尝不是在周晶萃的盲区？她本没有留意这个人，她正常过自己的生活，她网暴李沧云不对，但她有没有在网上炫富、找存在，这都是她自己的事，她就算不这些事，她也会被陈且勋杀死。这不是随机杀人，我没把它当随机杀人来查，但被陈且勋这人盯上，对单独的个来说，那就是随机灾难，你懂我意思吗？”

尹莫理了理岳迁的发，“懂，好了好了，我们岳警官辛苦了。”

岳迁闭，一栽到尹莫肩膀上，“小尹。”

“嗯？”

“让我靠一会儿。”

尹莫拍拍他的后脑，“靠多久都行。”

随着陈且勋落网，周晶萃案告一段落，但网络上的议论越发烈。

陈且勋的家人为他雇了很会打刑事诉讼的律师，他被塑造成了受伤害的悲男，而周晶萃却是肆意玩他人的渣女。陈且勋的相很有亲和力，改装技术又得到众多胶佬认可，他的男人女人都有，虽然离上还有很一段时间，但在舆论场上，他已经赢了个彻底。

至于周晶萃，她分明是死状凄惨的受害者，共她的人却很少，她的上贴满了霸凌、炫富、渣女的标签，再加上一个睡女学生的父亲，无法开说话的她被踩成了一滩烂泥。网上为她说话的声音都被压去了，同她的人被嘲讽、人，只有她的母亲罗维灿还在声嘶力竭地维护她。

案移到了检察院，重案队的任务已经结束了，另一件棘手的事等着他们——找到失踪的古纯，她不仅是蒋善礼案的嫌疑人，更可能有异能。

王教授和青汝市警方的搜查工作停滞了，没有再发现古纯留的新痕迹，她像是彻底蒸发了。

岳迁准备去青汝市，但上级还有别的考虑，暂时让他留在南合市待命。

难得有个懒觉可以睡，门外一阵响动将岳迁吵醒了。谁在撞门？岳迁着睛，迷糊地坐起来，一看旁边，尹莫不在。他摇摇晃晃地走到门，没有贸然开门，也没有发声音，揭开猫看了看。

门外的居然是尹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