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槐着急：“我能有什么想法啊？我就是个学生，严格说起来是她嫖了我，总不能让我负责吧？”

他们在一起也就半年，要说，那没多少，李槐以前是有女朋友的，算是被女朋友捧着哄着，但和周晶萃在一块儿，他觉得自己跟个男似的，没什么尊严，可没办法，为了名额，哥们儿忍了。

“你和易蹴是队友吧？”岳迁问：“你知不知他和周晶萃……”

周圣峰这位父亲的冷血程度刷新了岳迁的认知，他的女儿死了，死得那么惨，他第一时间考虑的是对学校有影响。

青和熟人拉扯家里短去了，尹莫独自来到乌小星的家，那半旧不新的小区还是老样，尹莫在楼徘徊了会儿，觉得自己这样突然上门有些唐突，便拍了几张照，给岳迁发去。岳迁没回，他又去溪职业技术学校，技校理不严，门卫问都没问，就让他去了，他继续拍照往岳迁的对话框里发。

李槐支支吾吾，说是周晶萃自己来找的他。已经毕业的校队老哥说，周晶萃有来校队“选妃”的习惯，被她看上的，升学名额没跑。他球踢得好，脸得也好，觉得自己可以走周晶萃这条捷径，周晶萃当时一来，他就拼命表现，果然接到了周晶萃的电话。

较差的孩，哪里跟得上合星的教学度？

“女朋友死了，你没什么想法？”

青也记不得男生的名字，但在邵辛镇熟人多，很快联系到一个，那人说男生叫乌小星，当年念的是溪职业技术学校。

岳迁来都来了，岂会因为这阻止就放弃，“被害人和你校的尖有恋关系，遇害之前还在聊天，另有线索显示，被害人为你校尖争取名额。你作为校秘书，有什么想说的吗？”

秘书脸青一阵白一阵，赶联系周圣峰去了。

镜对准一个横幅时，尹莫愣了，将手

“知啊。”李槐满不在乎，“我又不是真的喜周晶萃，我只是想要名额。他倒是有上了。”说到这儿，李槐讥笑了一声，“不过他啊，就是个替补，床上场上都是。”

他和周晶萃最后一条聊天记录是昨天中午，他知周晶萃晚上要直播，但他对二次元完全没有兴趣，去网吧打了一晚上游戏，回宿舍倒就睡，本没关注直播事了。

“那就他们自己的事了。”蒋善礼显然只了解个。

此时，尹莫已经开车来到邵辛镇，还把忙着纸扎的青也拉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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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蹴上完课，被老师领到办公室，他看了看岳迁，皱起眉，“你们是为了周晶萃案来的吧？”

“周晶萃真的死了啊？怎么死的？”

“啊？周晶萃死了？”李槐像是从梦里醒来一样，整个人显得傻乎乎的，“不可能吧，她昨天还给我发消息来着，叫我……”

李槐一不吭声了，将手机往兜里藏。他大概也知，那些消息不便被外人看到。

岳迁问：“你跟她是什么关系？”

现在还不到校队训练的时候，易蹴和李槐都在班上上课，但两人上课的状态天壤之别。李槐在年级倒数的班级，趴在桌上睡觉，桌上一本书都没有，老师将他当空气，看都不往他的方向看一。而易蹴却在平行班里排名靠前的班级，坐在中间，认真听讲记笔记，他得很帅，只看这上课的一幕，很难想到他和李槐都是尖。

消化了会儿，李槐还是很震惊，还有害怕，至于伤心难过，岳迁没看来。

岳迁问：“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昨晚你在哪里？”

“我们……嗐，你都来找我了，还不知吗？她是我女朋友。”

到了合星中学，蒋善礼刷脸就能去，岳迁和其他警察则都示了证件。据周晶萃手机上的信息，目前与她保持关系的男友中，有两个是合星中学的尖，一人叫易蹴，一人叫李槐。岳迁正要向他们了解况，周圣峰的秘书就赶来了，认为重案队不该来合星中学调查，这会影响学生们学习，对合星中学也会造成不良影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