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小，还来找自己算账，更恐惧了，丢给他几只小，算是赔偿。

可是他不要新的小，他只要自己的小活过来。

最后，还是老岳在听他说了和小一起的生活后，叹着气告诉他，小吃太多了，是被撑死的。

他睁大睛，难以接受，老岳带他去看正常喂养的小，“你看，它们一天只能吃这么多。但你的小不会怪你，你是因为它，才想给它吃喜的东西。”

岳迁听得心中酸酸涨涨的，尹莫还在嘉枝村的时候，除了坟山飘忽的灵魂，和一只小，就找不到别的依靠了。他那么喜小，却亲手将小喂死，可怜又可笑。

“老岳还会说话的啊。”岳迁准备活跃一气氛。

尹莫却皱着眉看他，“这么多年我好像没，差把你也喂死了。”

“我草，不兴这么说！”岳迁喊起来，“我是你的小投胎吗！你这人能不能对生死有敬畏啊？动不动就死来死去！”

“反正你也不是我们这个世界的人。”尹莫眉目已经舒展，“万一你真的是小投胎？”

岳迁神复杂，“我以前觉得你可能是个变态。”

尹莫一不生气，还很好奇，“嗯？”

“现在我肯定你是个变态！”岳迁气愤地控诉，“那是一只小啊！你对一只小有对我的那想法？”

尹莫想了想，果断：“那没有。”

岳迁大声说：“那我就不可能是小投胎！我是不是这个世界的人都不可能！”

尹莫笑起来，“不是就不是。”

难得有空闲，岳迁想回嘉枝村一趟，看看老岳，给老岳带吃穿用度回去，他之前很想给老岳买保健品，但经历了这一连串案，买保健品的冲动降到了冰。

尹莫也要跟他一起回去。

“你不回神病院了？”岳迁说。

“什么话？”尹莫开车，“我就该住在那儿啊？神病也有探亲假的好么？”

岳迁笑起来，“你别装着装着，装成真的了。”

尹莫装有别认知障碍，以此来接近毕月佳，岳迁好奇他在河畔疗养院除了病号服穿什么？裙吗？搭丝袜吗？

这么一想，岳迁突然记起自己还没调到重案队的时候，尹莫污蔑他坏了丝袜，要他赔。

他……后来赔了没？

好像没有，后面接着就了朱寿案，他本没有时间思考丝袜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