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了。

尹莫正要跟着别的队员去笔录，岳迁一把将他拉住。他侧过脸，笑：“拉拉扯扯，成何统。”

岳迁不跟他废话，低声：“她现在的气场怎么样？”

尹莫说：“都快看不见她这个人了。”

岳迁皱眉：“就像被黑雾笼罩？浑浊到这个地步了？”

“她想杀我，如果成功了，那些浊气应该会散去不少，但她不仅失败了，还被带到这里来，她现在完全被仇恨、憎恶之类的东西控制了。”尹莫说完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认真地看着岳迁，“等你审她的时候要小心。”

岳迁心一，但还是在尹莫肩捶了一拳，“你怎么不小心？你一开始就知她要攻击你？”

“我不这么，你怎么抓现场？”尹莫看穿了他，“曾皓星今天能来见毕月佳，是你给她设的圈吧？你想看看，毕月佳会影响她到什么程度，也想抓到毕月佳的把柄。”

岳迁挑起眉，略有诧异地看着尹莫。

“现在看来，毕月佳又一次激发了她的恶念，毕月佳希望通过她，杀死我。”尹莫耸耸肩，“可是我们岳警官在，我怎么可能被轻松杀死？”

“等一！毕月佳为什么要杀你？”岳迁回忆毕月佳和曾皓星在台上的对话，毕月佳从到尾没有提到尹莫，也没有让曾皓星去杀任何人。毕月佳能激发一个人心的恶念，间接导致一系列犯罪的发生，但她怎么知曾皓星的恶念指向尹莫？

“毕月佳早就察觉到，我对她来说，是个威胁。她上次已经警告过我，你不是知？”尹莫里多了一丝艳。

岳迁：“……”

现在是回忆那个夜晚的时候？

“你要这么说，我还应该谢毕月佳是不是？”岳迁没好气。

“噢？”尹莫得意地昂起，“看来了，你很满意，很喜，很想再……”

岳迁手肘一横，直接将尹莫抵在墙上。尹莫举起双手，“我投降，我投降。”

岳迁左右看了看，把尹莫给放了。

尹莫这才正：“金恺恩的案，我是第一个发现尸的人，也是我报的警。”

岳迁觉得牵，“曾皓星因为这个恨不得杀死你？”

“这只是一方面，尸就这么暴在外面，不是我，也会有其他人报警，甚至我都没有第一时间报警。”尹莫说：“最关键的其实是，我那天在富街白事，扰了曾皓星的计划。”

岳迁顺着尹莫的话思索，金恺恩那天带着工去挖尸骨，而曾皓星早就准备好了，带曾皓星的话，她不会将金恺恩的尸埋到当年的现场，因为已经没有垃圾的恶臭来掩盖尸腐烂的臭气，但直接放在外面也非常冒险，她是不得已这么？因为不远白事的阵仗很大，让她心神不宁，而当她打算理尸时，尹莫来了。

“我不仅去了，还在尸边待了那么久，不报警，也不怕，她当时肯定就在不远看着，觉得很恐怖。”尹莫说。

岳迁想象那个形，确实。如果尹莫被吓跑，曾皓星能立即回来理尸，如果尹莫立即报警，曾皓星也能有所准备。但尹莫偏偏盯着尸不动，这是正常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