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知晓，也许是偏执，也许是疾病的影响，他变得暴躁，非要找詹还说理，这将他推向了李楔这个变态杀人狂。

他病了，还惦记着孩，憎恶伤害孩的营养品，周围的人觉得他的想法很可笑，他从一个好老师，活成了笑话。

“你也了解金恺恩。”岳迁问。

李楔还在回味自己的“杰作”，听到这个名字，愣了，“这位不是詹还的中钉吗？和我一样，都是南合大学毕业的，不过只读了本科。詹还就厌恶我们这学历的人。”

“是谁杀了金恺恩？”岳迁这问题问得相当突兀，叶波都不由得看了他一。

李楔也没立即反应过来，“你问我？”

“你知詹还将金恺恩视作中钉，那照你的杀人逻辑，金恺恩也可以成为你的目标。”

李楔想了想，“哈哈哈，还真是。不过你是警察吗？你怎么比我还变态，我还没想到这一层呢。”

岳迁也笑，“我也不是凭空想到，主要你们之间，还有毕月佳这个纽带。”

李楔皱眉，似乎并不想谈论毕月佳。

“毕月佳是你的好友？”岳迁问：“好到什么程度？”

李楔有些茫然，“你问这什么？”

岳迁没回答他的问题，“你和毕月佳从小一起大，她哥毕一役已经和你疏远了，她仍旧是你的朋友。其实我好奇的，你有什么特别引她？毕一役告诫过她不要和你这人走得太近，她还是和你好，事后还求毕中天照顾你的生意。难是因为她知你是个变态？”

李楔显然被冒犯到了，脸变得很难看。

“你俩这么好，你最近还去神病院探望过毕月佳，在知詹还和金恺恩的矛盾之前，应该就知金恺恩了吧？毕竟那个伤害毕月佳的傻，一直以来都是金恺恩在帮助。”岳迁注视李楔，发现他中闪过一类似困惑的光。

他在困惑些什么？讲述杀人经过时没有困惑，现在却困惑起来了？

“我不清楚，她不跟我说这些。”李楔避开了岳迁的注视。他似乎有些心虚，但这绪不该现在他上。

“你去看望毕月佳的时候，和她聊了什么？跟她说起过你的计划吗？”岳迁说：“她给过你什么建议？”

李楔生气生得很突然，“你到底想问什么？和毕月佳有什么关系？她只是我的一个熟人，我为什么要告诉她？”

“只是一个熟人？不见得吧。毕月佳在事后不愿意接男，为什么你可以去探望她？她是不是给你过什么主意？”

“莫名其妙！”喊完之后李楔中的茫然更明显了。

岳迁在吴汉成中看到过相似的茫然。

吴汉成杀害张艳丽，证据链完整，吴汉成在讲述过程时一度十分骄傲，但后来痛哭涕，说自己不明白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不明白自己为什么冲动得不能自已。

此时的李楔，虽然不至于像吴汉成那样后悔，但他似乎也不那么理解自己的行为。

而且有一在岳迁中很可疑，李楔和毕月佳的关系一定不一般，绝不只是普通的熟人，但李楔似乎是本能地不想提到毕月佳，吻也的确是不熟的语气，仿佛……和毕月佳熟的是他另一个人格？

岳迁皱着眉，将思绪拉回来，不行，这样很危险，他不能主动给杀人犯找借。定了定神，他再次试探，“你和毕月佳是同类，这才能解释你俩关系这么好的原因。”

李楔垂着，好一会儿说：“我凭我心事，谁也别想控制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