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本来就不好，还是在半年后去世了。

这事是李家的家丑，谁也不会往外说，只是从那之后，李楔就成了家中公认的怪，母亲带他看过病，但每次看病，他都装得很乖巧。全家因为他心惊胆战，他成年后明确说不会在家里的工厂工作，所有人都松了气。

“他去当保健品销售，其实我一都不意外。”李蒙垂着说：“觉得奇怪的，只是不知他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连亲爷爷都杀，你懂吗？他还那么小，就憎恶老人，只是因为他们老了，没用了，就应该死掉，太可怕了。”

岳迁说：“所以你觉得，李楔卖保健品，是想接近老年人，找机会杀死他们？”

“不然你为什么来调查他？”李蒙苦笑着摇，“你一定已经查到什么了吧？”

这况岳迁很少遇到，他确实怀疑李楔，但并没有找到明确的线索、合理的逻辑将李楔与失踪案联系起来，今天来毕家、李家，的都是初步排查，然而李楔的直系亲属却赶在警方之前一咬定，李楔杀了人。

岳迁只得谢李蒙提供线索。

李蒙神黯然且复杂，他似乎早就知会有这一天，一直提心吊胆地等着，现在警察真的因为李楔而找来了，他松气的同时都到悲哀。

岳迁将消息带回重案队，所有人都到震惊，但亲人和儿时伙伴的评价并不能作为关键证据，只能提供侦查的方向。

“李楔厌恶老人，照李蒙和毕一役的说法，他可能有反社会人格，那他的动机就现了。”岳迁分析：“但失踪的全都是詹还的客，李楔或许还有利益上的诉求。”

叶波，“也是，从目前的结果来看，詹还已经不可能再回到研工作了，甚至在保健品这一行，詹还都混不去，李楔和詹还明里暗里被比较，现在他成了唯一的胜利者。”

“我想对李楔行重调查。”岳迁认真。

“应该的。”叶波看向岳迁，“你很锐。”

重调查就不像排查那样大撒网了，李楔暂时被控制起来，他的电脑、手机、通讯、等重案队视野。李楔沉不定地看着叶波，“失踪的老人不是我的客，我也从来没有负责过儿童产品，你们这是什么意思？”

叶波说：“失踪的老人要是你的客，你早就被拘留了，还能等到现在？”

李楔闭了嘴。

“迁，看这个。”技侦队员激动地喊。

岳迁上前，看到一份份表格现在屏幕上。不久前他从研带回了李楔的电脑，乍一看李楔是个对工作相当忱的人，工作记录、客资料整理得仅仅有条，没有任何与工作无关的东西，但在这些表格中，居然有一分是詹还的勤记录、客记录、销售记录。

他对詹还了如指掌！

理说，员工会共享一分资料，但李楔手上的显然是詹还的私人记录，他通过某方式搞到它们，暗中盯着詹还的一举一动。

此外，在韩玉清、郭为民事的时间段，李楔不在公司，工作日志上标注的是见客，到底见了谁，需要实。韩玉清在渡安镇失踪时，李楔三天都没有到研报到。

“3月6号和7号，你在哪里？”叶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