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走别墅，岳迁就闻到药味，房门一打开，味更重了。和其他保健品沉迷者一样，万松家中也放了许多保健品，占大的是研科技的产品，其中“好肾先生”尤其引人注目。

万松尴尬地笑了笑，解释：“我肾不好，过手术，医生说要补一补。”

“你这也补得……”岳迁推开浴室的门，赫然看到一个浴桶，地上是空着的“好肾先生”，浴桶里有还未倒掉的棕。“你直接用泡的啊？”

“买，买得多。哈哈。”万松说。

“这个不便宜吧？”

“我有优惠价，而且也要兑的。”

岳迁说：“是詹还给你的优惠价？”

万松愣了，“啊，对，对，詹经理人很好的。”

“你买这些，韩玉清有没有意见？”

“她……她不想我买，说没用。嗐，我也只是图个心理，心理安。”

“这些都是她失踪后买的？”岳迁看了看生产时间说。

万松有些着急，“优惠不用的话，就过期了。”

岳迁又和他聊了会儿韩玉清，他的语气、神态给一个信号，韩玉清太势了，他害怕她，她失踪之后，他的日好过了很多。

“这三起案不一样。”岳迁回到重案队后，和叶波讨论，“万松和韩玉清，李文萍和郭卫民，万松、李文萍年生活在痛苦压抑中，尤其是李文萍，她没有收，一切都要靠郭卫民，她对郭卫民的恨意已经很了，万松好一的是，他有足够的钱，但韩玉清反保健品，他无法自由购买。”

叶波皱着眉，“万松和李文萍都有充分的理由让他们的老伴儿消失。但周湘这边……”

“这就是我说的不同之。”岳迁继续：“周湘和关志吵吵闹闹，但实际并不坏，也没有解决不了的矛盾，最关键的是，非要买保健品的是周湘，她是为关志着想，关志倔，不肯喝。同时我们之前的那个假设，詹还为了升职，必须卖尽可能多的保健品，韩玉清和郭卫民都是阻碍，一旦除掉他们，万松和李文萍就能大量单，再加上万松和李文萍本就希望韩、郭消失，他们的述求是一致的。但周湘家，关志阻止不了什么，关志一旦消失，周湘连继续购买保健品的动机都不存在了。”

叶波在本上划了划，心中有数，“那么接去韩玉清和郭为民的案并案调查，重挖掘詹还与万松、李文萍的联系，在万和李上寻找破绽。至于关志案，暂时独立调查。”

排查推，新的线索却是，关志去找过詹还的麻烦，詹还上的伤可能就是他打来的。

火者（20）

詹还被拘留后，极不合，但围绕他的调查并没有因为他不合而停滞，叶波先是派人前往他的老家涣滩镇，接着又让队员在他住的小区附近打听他的消息。

提供线索的是小区门卫老樊，他值夜班的时候居多，夜里小区的人少，老樊很警惕，每个刷卡来的人他都仔细瞧上一，詹还经常晚归，他早就记得詹还这张脸了，还总跟同事说，现在的年轻人真是太不容易了，工作到这么晚才回来，还老是一个人，这么工作去，本连找女朋友结婚的时间都没有啊。

老樊虽然心别人，但当了太多年保安，知现在很多年轻人讲究私人空间，所以他就算将詹还当熟人，也不会贸然和詹还打招呼，詹还每次经过，他都默不作声地埋着。4月18号，老樊如往常一样上着夜班，那天只有他一个人，他时不时在大门巡视一，11，回小区的人已经很少了，外面也几乎看不到人，老樊突然注意到一个鬼鬼祟祟的影，定睛一看，居然是个老人家。

他以前逮过行迹诡异的人，有来踩盗窃的，有来找住麻烦的，有想混来发传单的，但这些人都是中青年，没有这么大岁数还来找事儿的。老樊盯着老，觉得他是在等什么人，他没有小区的意思，老樊也没理由去驱赶他。

过了12，老樊正在打瞌睡，忽然听见喧哗，他赶看向大门，老和一个年轻人拉扯起来了。年轻人正是詹还。他们在吵什么，老樊听不清楚，詹还看上去很不耐烦，却不便将老推开。

老樊理解，老人家嘛，伤了要赔惨。老开始打詹还，詹还挡开，没还手，老樊想上去帮忙了，但很犹豫，这看着是詹还的私事，他要是去了，就表示他看到了，再者，詹还又不是打不过老，显然是让着老。

正在老樊犹豫时，老居然捡起一块石，砸向詹还的额，他躲了一，但没彻底躲开，额被砸到了。这老樊觉得自己该场了，可刚准备冲去，老将石往地上一扔，指着詹还又骂了两句，转走了。詹还站在原地，没追，没还手。

找事儿的都走了，老樊没了用武之地，又缩回门卫室。几分钟后，詹还小区，老樊假装看剧，手机声音开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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