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总调，当浪汉的，多半有缺陷，不是残疾，就是智力有问题，但凡没这些病，找个日结工作是轻而易举的事。闻总见得最多的就是傻，不是那纯傻，就是智商低，知要吃饭睡觉，还知逢人便笑。

金恺恩带回来的这个，年纪不大，可能刚二十，成天傻乐，有名字，但没人记得住，大家都叫他哈。

哈游在日结街周围捡垃圾，好像是因为捡了别人的垃圾，被打了，钱也被抢走了，几天没吃饭，伤还化脓了。金恺恩可怜他，带他去诊所开药，又带他回来洗澡，请他吃饭。

闻总嗤之以鼻，这傻，就该让他自生自灭，你能帮这一次，还能帮一辈？再说，哈脏死了，把他刚打扫的屋都脏了。金恺恩好脾气地说，未来一周的清洁，都自己来。

金恺恩还真是个大好人，不仅帮哈治好了伤，还送了几净的衣服，介绍哈去那傻也能的工作，听说哈也去白事过，他擅哭，在火盆前哭得跟真孙似的，家属还额外给了他钱。

但说不清是什么时候，大概是前年夏天，哈就没再现了。一个浪汉而已，来来去去有谁会关注？这里讨不到饭了，就去别的地方。金恺恩带哈回来的时候是秋，哈还穿着拖鞋短，可怜兮兮的，前年秋闻总突然想起这茬，问了一嘴，哈怎么没看到了，别是被人打死了吧？

金恺恩是什么反应？闻总和柯总都想了想，他没什么反应，就跟和哈不熟似的。

“金恺恩不是连工作都给哈介绍了？”岳迁觉得不对劲。

“是啊，他们很熟的！”闻总说：“所以我才问他哈哪去了，去别的地方浪，或者被打死了，金总都该知的。但他居然说不知。”

附近没听说哪个浪汉被打死，闻总和金总本来提到哈也只是闲聊，本不放心上，久了就忘了。

岳迁却越想越蹊跷，哈，一个被金恺恩救助过，又失踪了的年轻浪汉，金恺恩在他失踪后，反应不太正常。难哈的失踪是金恺恩造成？这件事又导致了金恺恩遇害？

岳迁立即将这条线索反馈到重案队，经排查，这个绰号哈的浪汉本名郭心孝，并不是黑，他的父母是来南合市打工的外地人，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在社会接济中大，成年后在日结街一带浪，因为智力低，大分工作都不了，靠拾荒度日，日结街最里面有几栋没人住的破房，他以前就住在那里。

岳迁过去时，看到其他浪汉，空气中弥漫着从和人上散发来的酸臭。他们警惕地看着岳迁，意识将刚捡回来的垃圾挪到后藏起来。从神看，他们智力也不，就如闻总所说，在这儿当浪汉的，不是脑有问题，就是有问题。

岳迁跟他们打听哈的事，起初他们一个字都不肯说，岳迁买来汽和烟，其中一个乐呵呵地开了。他说哈是他的好兄弟，他们都住在这里，哈捡垃圾很卖力，有时候买了吃的，还会和他们分享。另一个浪汉对哈却很不满，支支吾吾说，哈就是仗着有人帮忙，他很讨厌哈。

浪汉说的这人，大概就是金恺恩，看来浪汉的世界也尔虞我诈，哈被帮助，于是被其他浪汉嫉妒。

岳迁又问，知不知哈去了哪里。两个浪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很茫然。他们只知以前哈很忙，本来他们捡了一天垃圾，晚上都会回这里睡，但哈很久不回来，回来一次也是穿着新衣，上不臭，仿佛已经不是浪汉了。他傻乎乎地说自己找到了工作，有漂亮的小围着他转，今后他可能就不在这里住了。之后哈又回来了几次，前年夏天快结束时，他一走再没回来。

岳迁越查越到不对劲，哈找到了什么工作？怎么还有小围着他转？他的工作都是金恺恩给他介绍的，金恺恩对他的失踪知。

岳迁离开破楼，站在树荫，沸腾的思绪让他浑发。这时，手机响了。一看是尹莫，岳迁立即接起来。

尹莫不像平时那样开玩笑，“环南街这边刚发生了个案，你可能得过来看看。”

岳迁有些惊讶，这还是尹莫一次主动跟他说某个案，“什么案？”

“有个老太婆被杀，尸在垃圾堆被发现。”尹莫顿了顿，“这个老太婆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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