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迁疑惑：“但你不是……”

半分钟后，尹莫说：“你和我经历了相似的事，穿过去，又穿过来。”

两人都沉默来。

“你还记得我车上挂了一个蓝的绣球吗？”

他不禁想，那么这个人不存在，似乎也没有什么影响。

“你为什么调查我？”尹莫语气沉来。

“我不兴趣，可看到它，我不知为什么被它引，意识到的时候已经将它买来，挂在车上。”尹莫的眉心皱得更了，仿佛意识到

岳迁还是没说话，但没有避开尹莫的审视。

岳迁摇，“我找过去的时候，它已经被烧掉了，但我看过照片，得有七分像，比你家里那些都致，更重要的是，纸人上写着我的名字。”

尹莫说：“既然他和你关系那么，就更不该没有你的记忆。”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世界，他不打算暴自己，尹末为什么失踪，他不得而知，有很多人正在找尹末，包括警察、尹家的人。既然他连尹末失踪的原因都不知，那就不可能直接现，让他们找到。

岳迁没说话。

尹莫皱起眉，抬手了太，“有很多事我没有搞清楚，我觉得我的记忆可能有问题。”

岳迁观察了他一会儿，“什么意思？”

岳迁也听得骨悚然，“所以你不知那个纸人。”

尹莫被问得不是那么确定了，“应该没有？”

“村里很多人都说你变了，老岳的孙以前是个混，就算读了警校也混得稀烂，好不容易上一次还被村民开瓢，结果开瓢之后突然变聪明了？”尹莫的目光多了一丝探究，“其实你不是那个混岳迁吧。”

可他又为什么成为尹末？他为什么突然在白事上到不适？原本世界的他现在怎么样了？

岳迁的手指收了，两个世界的时间线对上，他去朔原市寻找尹末在先，当他穿回来之后，尹莫穿过去了，得到他在找尹末的消息。他咽了唾沫，结微微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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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迁想了想，，“一个致的玩意儿，不像你的风格。”

“我不知你说的纸人是什么。”尹莫先回答了上一个问题，又，在朔原市的这段时间，他一直相当谨慎，尽量将自己藏起来，暗中调查尹末的过往，他的脑里时不时会现尹末的人生，这是个养尊优的小少爷，没有受过挫折，尹家和白事也完全没有关系。尹末为什么想要离家接手殡仪馆，碍于记忆有限，尹莫窥探不到。但他在尹末上到一熟悉——尹末的选择和林腾辛很像。

他有太多的疑问，而在打听消息时，他得知在找他的警察里，还有个叫岳迁的人。

“那你呢？为什么我的纸人？”岳迁也没想到，这个问题居然是在这况问来。

可林腾辛到造福穷人，收有资质的人为徒，教他们以此为生，尹末却像是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我还找到了一个挂件，在尹末的屉里。”尹莫意识往衣兜里摸了，但没有。

“我自己买的。”

“没有被发现？”

尹莫问：“是什么样的纸人？”

这一绪上的波动被尹莫捕捉到了，尹莫黑漆漆的视线投过来，“那个人是你吗？你在找我？不，你在找那个叫尹末的人。”

着更多的记忆在脑海中碰撞，他渐渐意识到，他可能已经不在原来的世界了，他现在的躯，是另一个人的，只是这个人的名字听起来和他一模一样。

“等一，你去尹末的工作室了？怎么去的？”岳迁问。

岳迁又问：“什么挂件？”

他站在落地窗前，里面映的影也和他极其相似。

岳迁被他的形容逗笑了，“什么穿过去又穿过来？”

尹莫愣住，“什么你的纸人？”

随着记忆的增多，尹莫察觉到另一件奇怪的事，他的记忆里完全没有岳迁这个人，可是他却从别人中打听到了岳迁。这太不正常了，仿佛岳迁被他的记忆屏蔽了一样。

尹莫说：“那是什么重兵把守的地方吗？就一个院墙，晚上翻去，打开门也很容易。”

“谁送给你的？”

“你不知？”岳迁说：“你穿这一趟，到底什么去了？”

“是，我对那东西没兴趣。”

之后的几天，他多次捂得严实来到殡仪馆附近，没有人认他，殡仪馆就算没有尹末，也运行得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