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狗人士抗议。在这个过程中，他逐步了解到朱寿是个什么样的人。

据说朱寿曾经养过一只吉娃娃，但不知什么原因，朱寿每天都会用打吉娃娃，家里时常传吉娃娃的惨叫，后来朱寿将吉娃娃从楼上扔去摔死。

叶波问阿瑞是从哪里听说这件事，阿瑞信誓旦旦地说，大家都这么说，还能有假？

其余主播和阿瑞说法差不多，一场场问询看完，岳迁发现狗人士几乎都是被愤怒冲昏了脑，而真正推动这场闹剧的，是那些并没有多狗，也并不愤怒的主播，他们不断煽动狗人士的绪，将量一波一波推，转换为真金白银。

天亮之前，技侦追踪到最早在网上说警察杀狗的是一个叫阿志的22岁男，他在镜梅桃源的一家广告公司工作。冲突发生时，他也混迹在主播里，镜捕捉到了他，他脸上是兴奋得诡异的表。

叶波问：“为什么造谣？”

坐在市局问询室的阿志惶恐不安，不断搓手，早没了视频中那兴奋，“我，我没有……”

“说警察杀狗的不是你？”

“大，大家都这么说……”

“哪个大家？你就是谣言的源！”

阿志二本毕业，家普通，找了个十分一般的工作，平时在公司里最不起，哪里见过这阵仗，当即被叶波吓哭，“我，我看到你们抓狗了！”

“抓狗就是杀了吗？你亲看到警察杀狗了？”

“我猜，猜的！我也不知会这样啊！”

阿志哭丧着脸承认，确实是他说警察杀狗，但他反复调，自己只是个普通人，什么都不懂，也没有恶意。

阿志是南合市本地人，从小就听说镜梅桃源里住着的全是老钱，他成绩不行，父母也没本事，他毕业后找工作到碰，最后只能在有今天没明天的小公司混日，还要看同事脸。

唯一让他有激动的是，公司在镜梅桃源，他居然也能走这有钱人的地盘。

但时间一，他发现现在还住在镜梅桃源的都是一些过气的、迂腐的老人，好为人师，明明早就被时代抛弃了，还喜对年轻人说教，动不动就是“我们那个时候如何如何”。

阿志认得朱寿，这个老是他最看不惯的那人，看不起他们这些打工人，老嘘自己以前，有次他故意问朱寿过去什么生意，朱寿说自己不需要生意，就有钱找上门来。

装什么啊？

朱寿尸发现的时候，阿志也跟着去看了，目睹浪狗被抓，被老板叫回去上班，大家都在讨论这起命案，老板却偏偏数落他，丢给他不完的工作。他一肚怨气，加班到晚上，联想到白天的所见，在网上说警察杀狗，还发警察追捕浪狗的照片。

他向来是个小透明，说什么什么都无人在意，只有这一次，他享受到了被关注的快。

“对不起，对不起，我真的不知会这样！”

警察杀狗谣言已经找到源，而朱寿杀吉娃娃还未得到证实，朱枫一行虽然也被接到市局，但她非常反警察，一句话不肯说。朱心和何理态度稍好，但他们都表示不知这件事。

镜梅桃源的住、都说，朱寿家里没狗，他也从不投喂小区里的浪狗，梅丽贤倒是经常投喂浪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