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几天，刘珍虹再次遇到柳阑珊，这次邱金贝不在，柳阑珊的镜对准了她，她意识转躲避，快步逃走。柳阑珊一路跟随，在她的院门叫住她，“刘姨，你都拍过我了，为什么不让我拍你呢？”

刘珍虹怔愣的空档，柳阑珊已经上前，笑靥如，“刘姨，我可以去坐坐吗？”

刘珍虹几乎没有接待过客人，但对年轻女有天然的好，“来吧。”

柳阑珊打量着院和屋里的一切，院门关上时，她那双纯真的中忽然一丝残酷和恶劣。

“刘姨，你家里怎么贴了这么多女人的照片？还有我的！”柳阑珊惊讶：“刘姨，你这是什么啊？”

刘珍虹有些尴尬，“我，我……”

“啊，你想永葆青？女看多了，自己也会变得漂亮，是吗？”柳阑珊笑起来的时候，尾是上扬的，有些妖异。

刘珍虹没有正面回答，“我去拿吃的。”

她家里并没有能拿来招待客人的，只有炖得稀烂的鲫鱼汤，她将它端来，“这个，女人喝了好。”

柳阑珊被熏得差吐来，“刘姨，你这么大岁数了，还在备啊？”

刘珍虹见她不喝，自己喝起来。柳阑珊看了会儿，忽然笑：“可惜了刘姨，你要是年轻一些，我说不定能帮你。”

刘珍虹停，“帮我？”

柳阑珊却没解释，问：“刘姨，你和我家三个熟吗？”

邱金贝的三个，是刘珍虹看着大的，小时候，她们都是勤劳、善良的女孩，很会为家里着想，活儿都抢着。刘珍虹也想不起是从什么时候起，她们成了邱家的“蛀虫”，什么都不肯，天天被汪秋骂血。

有时，刘珍虹很想和汪秋对骂，生了三个女儿还不知足吗？不愿意养，可以给她养。

村里的人总是向她翻白，绕走，但邱家三妹不会，即便现在人人喊打，她们遇见她，还是会笑着。

“她们是好孩。”刘珍虹发自心地说。

“哈？”柳阑珊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表十分夸张，“血还是好孩呢？邱金贝要是没这三个，过得不知有多好。”

刘珍虹心里有些不舒服，她对柳阑珊的第一印象很好，觉得这是个丽善良有学识的女人，村民也都说邱金贝不上柳阑珊，柳阑珊嫁到邱家简直就是来扶贫。可是为什么这么好的姑娘，突然尖酸刻薄的一面？

柳阑珊好像毫不在意展现自己的刻薄，“刘阿姨，你说她们仨，是为什么赖在家里不走？是不是认识了什么人，教她们这么？”

刘珍虹摇，一是确实不知，二是柳阑珊的言行让她越来越难受。柳阑珊不顾她的反应，继续打听邱家的事，刘珍虹站起来，推着柳阑珊往外走，柳阑珊嘲讽地笑：“老女人，就你这样，活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