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送她去医院，她摇，艰难地谢，说自己歇一会儿就能走。兰犹豫地问，难是阿打的？刘珍虹摇，不肯说。

兰不是闲事的人，救刘珍虹一是觉得她太可怜了，二是这么一个血人躺在酒店，要是客人看到了，传去对酒店的名声不好。刘珍虹执意不去医院，天已晚，兰怕她一个人离开事，叫来自己当护士的妹，给她简单理了伤。

兰让她住一晚，要是天亮了还是难受，一定要去医院，她答应来。夜里兰要值班，没待在宿舍，清晨回去一看，人已经走了。

那之后，兰便再也没有见过她。

刘珍虹是不是被阿打伤，阿为什么要这么对待一个女孩，兰找不到答案。还是有不同的女孩来找阿，阿和和气气地对待她们，丝毫看不有任何暴力倾向。兰好几次有机会问阿，但都因为事不关己放弃了。

阿和她的几个助手退房离开后，那些来找阿的女孩也再未现过。

“她不像人贩，不像拉条的，更不像□□。”兰摇摇，苦笑：“但现在想来，那些年轻朴素的女孩找她，确实有些奇怪，我实在想不，她到底是什么的。”

岳迁听完，想到另一件事。柳阑珊的转变很可能是因为知了自己的世，但她是从什么途径知？她知之后，一定会查生母到底是谁。目前的况是，她并不知刘珍虹是她的母亲，而柳诚罗曼云从未告诉过她，那么她很可能接过阿。

“你见过这个女孩吗？”岳迁开柳阑珊的照片。

兰看了会儿，摇，“没有。”

送走兰，岳迁看着逐步完善的线索，一些尚未成型的想法开始浮现。

阿所代表的取卵团伙近些年似乎已经消声灭迹，但他们当年没有被挖来，没有受到任何惩罚，他们只是在时间的逝中渐渐淡吗？可只要有需求，只要有利益，犯罪就不会消亡，更何况“前辈”没有付代价。犯罪也许升级了，它已经潜伏在如今的社会中。

岳迁前浮现那失去双的许铭，那本就是个孤女，无依无靠，瞎了之后更是连生活能力都失去了。但她健康的时候，却是个漂亮、聪明的人。她的基因可能成为被觊觎的“商品”。

阿瞄准的是年轻优秀的女孩，她们有难，亟待用钱来解决，比如刘珍虹。许铭也可以归作这一类，甚至许铭更加困难。

岳迁眉心皱，还有另一可能，许铭不是自愿的，她已经瞎了，任何人要对她什么，她都无法反抗。

后一推论显然更加残忍。许铭失踪的时候还是初中生的年纪，未成年，但生理上已经能够提供取卵团伙想要的“商品”。

那么柳阑珊照顾许铭意味着什么？是巧合吗？还是柳阑珊为取卵受害者的女儿，也牵扯了某些犯罪中？

岳迁赶到永宾市周河分局，上次接待他的王警官说，许铭失踪案还在收集线索，但因为错过了最佳侦查时间，目前还没有什么展。

岳迁问：“永宾市这几年有取卵、代之类的案吗？”

王警官愣了，“我们还真没接到过这案。”

岳迁说：“我现在还没有证据，只是想到这可能，许铭失踪，也许是被这些犯罪团伙盯上了。”

王警官沉思许久，“没有接到报案，不意味着犯罪不存在。这条线索很重要，我向上级汇报一，争取从这个方向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