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办白事，都是首先找尹莫，尹莫没空，才考虑其他家。

“你尹哥唱歌不得了，歌星级别，还会唱戏呢！”家属手肘戳了戳岳迁，“你肯定也会吧？”

“我……”岳迁五音不全，以前ktv行时，他又菜又唱，一拿麦克风就会被哄去。“我不行，我就一打杂的。”

家属不大相信地看了看他，“谦虚了，小尹招的人，肯定都能文能武，跟他一样。”

岳迁好奇：“尹哥真唱得那么好？我还没听过呢。”

“哟，那你得听听，他唱戏唱得老好了！”

尹莫那边沟通完了，朝岳迁走来，岳迁心想，你这眉大的，还会唱戏？

“今天又有什么事，小警察先生？”尹莫半笑不笑地说。

岳迁因为他的称呼起了一疙瘩，“吃饭没？我看巷外面有些馆，一起吃？”

尹莫说：“白事包饭。”

岳迁：“……”

“既然你跟着我活，吃一顿也没问题。”尹莫笑。

岳迁说：“你听到了？”

灵棚里摆着几张餐桌，饭菜都在大桶里，想吃自己舀，岳迁跟着尹莫过去，盖一揭开，菜香扑鼻，都是一些家常菜，和工地外面十来块钱一份的盒饭差不多，但岳迁饿了，尹莫将盒递过来时，他已经咽了。

尹莫说：“特，去白事蹭饭。”

岳迁说：“我请你去外面吃，你不去啊。”

尹莫绕到灵棚外面，踢了两个塑料凳过来，岳迁吃了几后，开手机里的录音，“你听听，这老太太念的是什么经？”

尹莫只听了不到五秒，就关掉，手机丢回岳迁，岳迁问：“听来了？”

尹莫说：“找李老太太去了？”

“这都听得来？”

“她老念。”

“那这是什么经？”

尹莫放筷，盯着岳迁，岳迁等了半天不见他开，“我脸上有饭？”

“破案有奖金吗？”尹莫问。

岳迁服了，他现在还靠老岳接济呢，手机破成这样都没换，尹莫就惦记起他的奖金了。

尹莫说：“我提供线索，你要是有奖金，那我也该分。”

“说什么分不分的，都给你！”岳迁别的不，先画个饼，画饼还不简单吗！

尹莫眯笑了笑，也不知信没信，“这是忏悔咒，但不是为自己。”

岳迁说：“为孙？为李福海？”

尹莫说：“为小辈，但是谁，这就是你们警察的事了。”

岳迁说：“那她忏悔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