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年男人又说：“相反，我最近的神状态确实不太好。”

毕竟他又不是傻。

他也将是今年牧兴怀在牧氏中医诊所接诊的最后一个病人。

中年男人：“……你要是突然看到你死了四五年的老父亲，突然现在你面前，你肯定也会发抖的。”

牧兴怀：“……首先，我这里主治科、骨科和妇科疾病，如果怀疑自己得了神类疾病，你应该直接去市一院。”

“好不容易，我们打赢了官司，可是公司却以各各样的理由拖着不给钱。”

今天的最后一个病人是个中年男人。

这是中毒的迹象啊！

“不过这样是不是太麻烦你们了。”

中年男人还是那句话：“你要是突然看到你死了四五年的老父亲，突然现在你面前，你肯定也会觉得燥的。”

“没想到你突然要去浅市了，那就先把这个好消息告诉你，先让你兴兴好了。”

“可是我爸爸五年前就已经去世了。”

“其次，你最近是不是吃菌了？”

牧兴怀：“好吧。”

中年男人又照了。

牧兴怀还是信中年男人就是中毒了。

“没事。”

可是从中年男人的脉象和象来看，他并没有上述的问题。

中年男人：“其他的症状？没有啊。”

随后他捋起袖和：“我最近也没有去过山里，更没有被什么毒虫叮咬过。”

“但是你要是突然看到你死了四五年的老父亲，突然现在你面前，你肯定也会觉得目眩的。”

牧兴怀：“我先给你把个脉吧。”

虽然他并不擅治疗神类疾病。

中年男人想了想：“好像是有。”

中年男人：“啊？”

中年男人都坐到他对面了。

中年男人：“最近这半个多月，我经常在家里的各个角落里看到我爸爸的影。”

“伸来我看看？”

中年男人：“真没有，之前超市打折的时候，我老婆倒是囤了几包香菇饺在冰箱里，但我一个都没有吃过啊。”

牧兴怀：“……怎么回事？”

中年男人：“好的。”

……

“这确实是个好消息。”

牧兴怀：“有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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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一坐，他就说：“牧大夫，我好像得神分裂了。”

“所以我怀疑你不是神了问题，而是中毒了。”

牧兴怀：“你确定你最近没有吃过菌？”

但是仅仅只是两分钟后，牧兴怀的眉就皱了起来。

牧兴怀眉皱的更了。

牧兴怀：“对。”

那看来中年男人真的是神上了问题了。

牧兴怀：“不？”

牧兴怀忍不住笑了。

因为中医认为人的神之所以会现问题，多与先天禀赋不足、志伤（如期抑郁、惊恐）相关——它们会导致人的气机逆、痰瘀互结、失衡。1

相反，他的脉象表现为弦，象表现为紫暗、颤动且苔黄腻——

“而且我妈他们都说，他们都没有看到我爸，我就知，我肯定是得了神分裂了。”

刘婶说：“我们天天带着亲戚和朋友来找你开后门，你都不嫌麻烦，我们这又算得了什么。”

“半年前，我所在的公司因为效益降严重，想把我们整个门都裁掉，但是他们又不想赔钱，就想通过降薪还有调岗的方式我们自己辞职。”

中年男人：“没有啊。”

牧兴怀：“比如目眩？”

，等我们把那些家伙全都揪来之后，再把这些好消息告诉你的。”

“一开始我还以为是我爸诈尸了，所以还专门去市里的一家寺庙请了几个大和尚回来，给他了一场法事，结果一用都没有。”

“后来我们就把公司告上了法。”

“我不吃菌，而且这大冬天的，也没有新鲜菌给我吃啊！”

只是他的声音已经彻底小了去。

但是没办法。

牧兴怀：“你看到幻象的时候，有没有其他的症状？”

“所以半年过去了，我还是没有拿到赔偿，也没有再找到合适的工作。”

“牧大夫，神分裂症是不是没有这些症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