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击过后，华宁抱着背对着自己的萧重鸾躺了被里，萧重鸾轻轻着气，阖着，不知在想些什么。

“我在前院碰见了母亲，”华宁开说，“几年没见，她活得越发潇洒自在了。”

“……嗯。”

“我把我们走过的风景都和她说了一遍，真没想到，我能记得那么一清二楚。”

“……”

“真有意思，明明没有在意过。”

“……”

“阿昀，往后很多年，很多年，我还想这样走去，就像母亲替萧明赫去看世间景一般，我也会替你，去看你没见过的山，去尝你没试过的味佳肴。”

——我会好好活去，即使边不再有你。

华宁循着萧重鸾发颤的手臂，握住了他的手，然后抵开了他的指，与他十指相扣。

——所以，不要再用不知何日会来临的分离来苛责自己。

萧重鸾缓缓翻过，将抵在了华宁的肩上。

华宁向来不喜主动把有关的话语对他说，相这么多年，除却别有意图时，他总是恶劣地用尽各手段来萧重鸾挑明。

今日他能说这样的话，是他在这场互相试探的局中主动认了输。

“你上没有脂粉味。”

“我没去见什么姑娘，自然没有沾上味。”

“你在哪里等着我去追你？”

“街角茶馆里。”

“次再敢答应这事，当心你的。”

“好，好。”

华宁抱了话里带了哭腔的心上人，用脸蹭了蹭他的发。

“我们把书院关了，继续游山玩，如何？”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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