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两三呢！江陌你到底有没有脑？！”林笙气得脑发蒙，“陈星橦有男朋友，你当我是什么人可以随随便便破坏别人？”

江陌笑得更明显一些，看着林笙只能撑着自己的膛气，“我昨晚才发现的，你这里得像是命门。”

林笙闭双，不想搭理这些污言秽语，可记忆疯狂涌来，他没有喝醉自然不会断片，那些鲜活的片段拼凑火又的夜晚，江陌的呼在耳畔，一将他拉回昨晚伏在他耳边息的时刻，嗓音比此时更沙哑，呼更紊，意迷中又有显而易见的克制隐忍，他们挨得那样近，一垂就能看到江陌脖上鼓起的青。

“我告诉你，没有谁离不开谁，我是喜你，但那又怎样？喜又不能当饭吃，既然你不愿意承认对我的，那这份喜我也就不要了。”

林笙当然不可能回答。

“我昨晚的吻技有没有步？”江陌还在继续说，“照着帖学的，第一次知原来接吻需要伸，林笙，你还不记得后面你有多主动？一个劲儿把自己往我跟前送，勾着我的脖要接吻，把我嘴角得漉漉的。这还不够，你非要……”

江陌默默看他几秒，不不慢支起上半，同样没穿任何衣，漂亮匀称的材暴在空气中，肌理实均匀，线条起伏充满力量。

林笙呆愣几秒，电般弹起来一个劲儿往后退，后背贴冰冷的墙，大脑从困倦迟钝立即变得锐清明，特别是当他察觉到自己面光溜溜的，连一条都没有，整个人快要爆炸。

人是掐不死了，林笙眶发红，抬手就给江陌一掌，可惜没力气绵绵的像是挠，“江陌，你到底想玩到什么时候？这样折腾我很好玩？还是说你想证明我有多离不开你吗？”

林笙抱着唯一有安全的被缩在角落，脚趾都抓了，整个人混得不行，本不敢多看江陌一。

林笙睛瞪大两倍，“我他妈什么时候和陈星橦睡在一起抱在一起了？！”

林笙把自己的手回来不准他握，“是要跟你心照不宣，你不愿意承认我也想你，我可以喜你也可以去喜别人，你又不是什么稀罕的东西。”

江陌躺在床上由着林笙对自己打骂，明明是位可丝毫不落风，瞧着林笙羞恼到抓狂的样，嘴角勾起一浅浅的弧度，听起来有几分得逞的意味，“看来是都记得。”

“我没有不愿意承认，”江陌直接坐起来，向来冷漠的脸绷着，“我没有这方面的经验，以为只要心照不宣就不用宣之于。”

“你他妈给我闭嘴！”林笙怒喝一声，猛地扑过去把江陌摁在床上，双手死死掐着江陌的脖，自己的脸已经红得滴血，本顾不得有没有穿这回事，双满是憎恨，“你再说一句试试？我会把你掐死！”

他这边惶恐惊慌得不行，江陌镇定自若，光着上半也不觉得羞耻，“你问这个问题之前，要不要先看看这是哪里？”

“……”林笙缩成一团像只受惊的仓鼠，完全不敢动，转动两个珠打量四周，环境无比熟悉。

“还有这里，”江陌又指着锁骨的抓痕，“你一边骂一边留的痕迹，直接挠破，真想把你昨晚的样拍来，互相帮忙而已，就这么？你平时是不是完全不的？”

林笙缩得更小一团，被挡住大半张脸。

江陌：“你们天天睡在一起抱在一起，让陈星橦男友看到，不是破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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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想喜谁？”江陌被林笙的刻意激怒搞得有些烦躁，颌线绷着，禁锢着林笙不准他走，“你睡觉还叫着陈星橦的名字，还是说你们真的有一？”

他想装死可江陌不给这个机会，直接靠过去指着自己脖上的牙印，“这是你咬的，记得吗？”

笙陡然睁转一看，江陌俊锋利的脸猝不及防现在前，带着惺忪的睡意和慵懒，发凌，看起来比平时随和亲近。

他的胳膊搭上林笙的腰，在腰窝不轻不重地一把，上的人诧异又震惊地瞪大，接着像漏气的气球似的去。

林笙四肢发麻，陌生的酥麻从腰窝蔓延到全，颤栗发抖，掐着江陌的双手也失去力气，整个人都不对劲儿了。

“你——！为什么会在这？”

“你——你对我了什么？”

江陌又问：“昨晚的事你记得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