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饭的时候林笙忍不住多看两，视线被陈星橦捕捉到。

“怎么了？”陈星橦忍俊不禁，“一直看我。”

他看起来是乖乖小孩那卦，但懂得比林笙多多了，林笙咬着筷虚心请教：“你和男朋友是网恋奔现，你是怎么意识到自己喜他的？”

“我没有意识到啊，”陈星橦斯斯文文，说来的话倒是截然不同的风格，“他看我直播，对我是早有企图，刚见面第二次就把我拐上床了。”

林笙这个母胎单的gay被呛到，睛瞪大，压低声音问：“你也愿意？”

“他得还不错，也了措施，为什么不愿意？”陈星橦宽大的镜框后面是一双坦然平静的睛，“成年人你我愿的事儿，解决一生理需求。何况他给我钱的地方也多的，各取所需。”

林笙咬了咬筷，斟酌：“要是愿意给你钱，就是喜你吗？”

“这很不一定，”陈星橦经验丰富，耐心解释，“像我男朋友呢，他一开始愿意给我钱是想跟我上床，那时候钱的意义是嫖资。现在他对我动真心，和我往，钱才是喜我、想对我好的象征。”

林笙又不可避免地想到江陌。

他们非亲非故，只是同居舍友而已，有什么立场给他钱？不收取一份费用，命令他吃饭发的语气比他爹还理所应当。

还有那些拥抱……

“有人缠上你了吗？”陈星橦有些警惕地问，“给你打赏的人私信想见面是不是？”

“没有，”林笙有些羞臊，垂眸不敢直视陈星橦，筷单独扒拉菜，“只是最近边有一个朋友……”

陈星橦捕捉到重，直白：“他喜你？”

“不是，”林笙意识解释，可想到这几天发生的事，以及午江陌说的那些话，尾音低去明显底气不足，“还不知，但他愿意给我钱的。”

陈星橦瞧着林笙的越埋越低，整个一郎有妾有意的模样，推了推镜，理智：“别对愿意给你钱的人有滤镜，或许钱对我们很重要，但对那些有钱人来说，钱是最唾手可得的东西，几万块对他来说就像我们几十一样。如果那个人真的喜你，给你钱倒没什么，如果仅仅局限于钱的关系，那你可得慎重了。”

林笙似懂非懂，嘴不自觉抿着，嘴角两个小小的酒窝看上去懵懂又可，在餐厅灯光的照睛灵灵的，像只不谙世事的小松鼠。

陈星橦笑了一，伸手揪他的脸，“你可别傻兮兮被人骗了，你现在可以赚钱，不用为着小恩小惠没有底线。”

林笙当然不会，他不是那没有底线的人，之前确实是为钱发愁，所以费尽心思挽留，好在不是那些心思龌龊的人，认识这么久，转给他这么多钱，仅仅提来见一面还被他放鸽。

但江陌更不是龌龊的人，不收他的转账，现在又对他这么好，言语上带着令他误会的暧昧。

林笙后知后觉意识到，他和江陌的纠缠越来越，完全偏离一开始“两清”的初衷。

江陌为了帮他气在新闻上曝光自己父母抛弃孩的事，悉心照顾他的不收取任何费用，而且他们还有共同抚养的小九。

晚上又开始雨，淅淅沥沥的雨声敲击耳，林笙躺在床上睡不着，开着床灯看小九的视频，把其中几个有江陌镜的视频翻来覆去看，最后什么时候睡着的都不知，闹钟吵醒他，忘记给手机充电，经过一晚上只剩1。

晴空万里无云，踩到积的小坑激起浅浅的，漾开的波纹宛如染开的墨。

开学第一天没什么事，林笙晃悠一圈儿去，瞧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去辩论社，都是熟悉的面孔，笑着打招呼，只是没有看到想见的人，心里那份小小的期待暗淡去。

陈育川计划着这学期招新人，兴致说着新学期的赛程，林笙心不在焉地听着，群里有消息来，是江陌艾特陈育川说今天去不了社团。

“这个江陌，无组织无纪律，”叶寒霜调侃，“开学第一天都不面，后面的聚餐也不来吗？”

“可能吧，到时候我再问问。”陈育川说，“他是个大忙人，暑假已经公司实习跟项目了，他有自己的安排，我们也不好说什么。参不参加聚餐无所谓，只要参加比赛就行了。”

大家一致认可，江陌那个大冰块儿，就算参加聚餐也是沉默寡言的，不过他们都不在意，只要辩论的时候言辞犀利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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