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笙手掌搭在床尾，：“你住院一个人？”

上次复赛的时候同样有一位受伤的同学，坐着椅拄着拐杖都可以上场，江陌只是手臂受伤，理说是不影响什么。

林笙听着这话却没有动，平时江陌都是在上的，现在这副狼狈又疲累的样是第一次见，陌生又新鲜，还有不适应。

林笙鼻发酸，心脏被狠狠拧住似的令他窒息，这份恩是前两次送他回宿舍无法相比的，像一座沉甸甸的大山压在肩。

众人沉默半晌，最后陈育川开：“你如果不想参加的话，其实可以……”

江陌：“正好我也有事要跟你说。”

病房里安安静静，无人接上这个话茬。

林笙跟着，上的伤让他有一些破碎，“我的想法和他们俩一样，大家既然是一个组的，就应该同舟共济。你上要手术，钢针打去会比普通恢复得更快，现在都是微创手术，况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

上次林笙就察觉到江陌应该和父母关系不好，他自己的家关系也是一团糟，哪有资格劝别人。

之前他们关系那么差，江陌都愿意送他回宿舍，还是两次。

陈育川赶说：“这些都不是问题，如果你问我，我没有想换人的打算。”

“我受伤的是右手，笔记没办法自己，查阅资料也需要靠你们，这会大大增加你们的工作量，住院也会耽误很多事。”江陌坐在病床上，持续的尖锐痛让他的脸比床单还惨白，“所以你们要是想换人，我没意见。”

“你受伤不严重，小九那边需要你照顾，门锁密码六个8，”江陌靠在床，惨白俊的脸庞些疲态，“你如果有条件可以把它带去宿舍养，刚才你也听到了，我这边至少要住三四天医院。”

而他为这件事的主人公，必须挑起这份重担，这是他应该的。

陈育川和叶寒霜一前一后离开，林笙依旧站在床尾的位置，冷白的光束在他的眉骨落一影，颧骨的伤上过药还是红了一片，燥的嘴抿着，梨涡不再可，忐忑的思绪。

他顿了顿，一针见血说问题所在，“现在的问题是，你想不想继续参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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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笙赶抬，圆圆的盯着江陌：“你说。

因为江陌这个样是他造成的，是为了救他才躺在这里的。

他们的关系一直不好，但也没有多苦大仇的事。能看到江陌糗狼狈的样是林笙一直希望的事，但此刻并没有如愿的畅快。

“既然你生活都可以自理，为什么会认为没办法继续参加比赛？”陈育川温和地问。

他后脑勺抵在墙上，清瘦的颌线勾勒凌厉的面线条，吃的止痛药没有见效，半个都是痛麻的，眉心蹙着，神隐忍而烦躁。

“不用了，学。”林笙还没有从惊吓中恢复过来，心有余悸，声音也小小的，“我还要留一。”

“他们不在国，”江陌底闪过一丝冰冷郁，漠然，“即便是在，也不会在意。”

“那你不请护工？”林笙打量病房，注意到病床面放着一个折叠床。

眉，受伤也难掩攻击力，“我当然可以自理，我只是伤了一只手，又不是成为废人。”

现在是需要江陌决定的时候，他重伤在等着手术，没人敢替他决定，就算现在提来退后面的比赛，也是可以理解的况。

“行了，你可以走了。”

“也行。”陈育川赶站起来，特别担心影响江陌休息，看他胀的手指眶自责又难过，“明天我再过来看你，医生还没有确定手术时间，你给我发个消息。”

江陌睁，不耐烦反问：“不然你想几个？觉得自己没和我一起躺在这里很可惜？”

林笙的伤没有江陌的严重，但他看起来更可怜，叶寒霜瞧着心疼的，提来想送他回宿舍。

江陌面无表看着林笙发红的眸，不知在想什么。

叶寒霜开：“你说的这些都不是问题。查阅资料、收集数据并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我们都可以。至于笔记，三个人六只手，难不成还没办法帮你记录？林笙，你觉得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林笙解释：“你不通知你父母吗？”

“你们先回去吧，”江陌打断陈育川，不太想谈这个话题，“我明天手术，有什么事等手术之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