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时候真拿你没辙的。”柴飞无奈叹息，伸手到座椅的旁边，住调节键，金梓杉的椅背慢慢后仰至45度。挡风玻璃与天窗连在一起，夜幕一览无余。和光污染严重的市区不同，全景天窗外是一整片星星的夜空，夏夜的风穿过草木间发有节奏的声响，像鸣，也像雨声。他现在不怎么讨厌雨天了，不仅仅是雨天，自从他跟柴飞在一起，好像很多过去令人乏味和恐惧的事都可起来。他放松靠在椅背里，抱着跟他有着同样温度的，享受着恰到好的咖啡香气，像无数小手帮他放松着嗅觉神经。

“你很好。”柴飞不止一次这样对他说。

“哪里好？”金梓杉渐渐停止那些无用的思考。

“好看。”柴飞像是了解他此刻的心，夸得很直接：“特别好看。是我活了27年见过最好看的人类。”

“……你这么以貌取人的么？”金梓杉笑笑，把脸埋到他的锁骨嗅。

“以貌取人是有科学依据的，是人的天。”柴飞他的后脑勺：“这个貌不只是五官相貌，包括你的材，神，气质。你不知过去的时光留给了你什么。”他边说，两只手自然地顺着金梓杉的肌线条慢慢移，力度拿得当，轻一分像抓，重一分像，恰恰停留在有麻又有些渴求的力上，金梓杉觉得这几手指像是羽直接撩拨在肤的末梢神网上，在燥的环境里起了一疙瘩。柴飞的吻混着细碎的呼落在耳畔，像落了一颗看不见的磁石，引着全的血涌过去。他忍不住坐起了柴飞的腰，吻在他。

那人不慌不忙从中控台的置盒中摸没拆塑料包装的在指间转一圈，混着问：“要么？不然你让我来也可以，我的技术值得一试。”

金梓杉被他逗笑，牙齿就着他漂亮的手指一咬扯开了密封条：“这么累的事不敢劳烦你。”

他不想辜负景，不想辜负柴飞的贴，更不想留着一颗解不开的结。既然他已经找到了自己，找到了想要的人生，压抑了21年还不够么？

“疼的话，别像之前一样忍着。”他重重亲了柴飞的额，拽着领脱掉了碍事的上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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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汗津津的叠在一起，金梓杉沉溺着听两颗心从狂躁激烈恢复到平静的节奏。

柴飞忽然睁开睛，哑着嗓问了一句：“我睡了多久？”

金梓杉一怔，笑着替他刮掉鼻尖的汗珠：“大概一分钟。”

话音刚落，就见柴飞艰难的聚焦了视线：“嗯？”他几乎发不声音，只轻蹙着眉浅浅在嗓里哼了一声。

如果刺激太过烈，人是会失神的。看样刚刚柴飞是有了一瞬间的空白断片。金梓杉支起还在灼烧的，窗的风送来，他将自己的t恤盖在柴飞上，利落地翻到驾驶室提好仔打开了置盒，果然。洁癖的置盒里一定有各消毒清洁用品，光是消毒巾就分不同品牌和酒度的。他了张无无味的巾替柴飞净颈间明显的汗，默默等他回神。

柴飞自己调直了座椅靠背，舒了一气，活动了一肩膀，胡了几张纸巾简单清理了一，上衣服问：“回去么？”他嗓音依旧沙哑，透一丝丝令人窝心的慵懒。

“嗯。回去洗个澡吧。”金梓杉猜他还想换衣服，可惜两人临时起意在外留宿本没得换。

柴飞拉开车门，拽着车门上方的把手缓缓迈想车，金梓杉忙拽住他：“嘛去？”

“开车啊……”柴飞莫名其妙地回看他。

“我开吧。”金梓杉将人拽回来，促他关车门。虽然是电动，但驾驶方式没什么大区别，只需要适应习惯。郊外正是不可多得的练习机会，他也早想试试这辆科技满满的车了。

少了第一脚油门的引擎声浪让人很不习惯，像是某驾驶的仪式被剥夺，但瞬间的推背还在，加上灵的变速反应也有别样乐趣。宽阔的视野很容易让人失速，油门他没敢踩太猛，时不时盯一车速，他没有柴飞胆那么大，明明看着斯斯文文的一个人握着方向盘就奔着超速去了。

“你笑什么？”柴飞忽然问他。

“没什么，觉得你可。”不什么时候他只要想起柴飞人前那副温温吞吞什么都懒得放在心上的样就很想笑。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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