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屯这么多，不会用腻吗？”他问柴飞。

“不是的。之前，我总找不到自己活着的意义。今天和明天，没什么区别。”金梓杉接过玻璃瓶，用力拧开，椰的味郁香甜。

金梓杉走到床边，蹲抱住他的腰，脸蹭了蹭他单薄却温的：“现在不喜了。”

“那为什么要包饭？”柴飞挑了挑眉：“你自己也说了，番茄味是包饭的灵魂。”

“不丑。”金梓杉笑笑。他死柴飞这个谁谁的样。

金梓杉推开了材，双手一撑柴飞的肋骨，直接将人放到金属理台上，没想到柴飞像条鱼似得一个了来：“不行。太脏了！”他推开金梓杉，将消毒雾在了拭布上，仔仔细细净了自己刚刚碰到的地方，边边角角也没放过。金梓杉哭笑不得：“不至于吧……”

“为什么不穿？”他问柴飞：“不怕被看到吗？”

“想什么呢。”柴飞起敲了敲他的额。

“小时候看过。”柴飞歪歪：“那时候还没有金梓杨吧？你也还……”他忽然住了。

柴飞：“不过也没什么特别，随便找个谱就是了……”

“你看过数码宝贝么。”金梓杉将翠绿的豌豆从豆荚里剥到小碗里，开了一罐甜玉米，改刀切细丁装盘备用。

“我看过了，有个问题。”金梓杉便从冰箱取材边问：“番茄酱是包饭的灵魂，可金梓杨那小不吃酸，沙拉里的小番茄他都挑掉不吃的。我试过的包饭都酸的，番茄酱味的炒饭，再加上外的番茄酱料，他肯定受不了。”

“没有。约在医院了，顺便去看看金梓杨。”金梓杉起洗漱，柴飞所有的洗护用品都没什么香味。洗手池的盒里是备用的囤货，几排一模一样的棕或白包装站在一起很壮观。

“想，如果我没遇到你，还需要多久才能活过来。”金梓杉翻找到橄榄油的罐，手却被柴飞握住了。

爸爸。对他来说，那个男人太过遥远冰冷，可前些天在病房门前，影帝风尘仆仆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赶去医院的样和普通人也并无二致。时隔几个月的见面，金梓杉几乎要忘了上次见他时的形，他相信对方也是一样，他们总相互逃避着。

“试了很多类，留的都是金先生喜的味。不然它总要发脾气，到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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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去？”柴飞捋了一把他的后脑勺，起穿衣服。

柴飞都没抬慢吞吞穿上船袜：“不是你喜这么叫它的？”

“嗯，我还在孤儿院。”不知怎么，孤儿院这些事好像自从对柴飞说了，就真的变成普通的过往，不再尖锐，也不再让人难以启齿：“后来，电视台每年夏天都要重播。那时候金俊和宋晴晴不太回家，都想方设法泡在剧组，尽量少面对彼此。家里除了保姆阿姨就只有我跟金梓杨。他那时候看不太懂，但看到动画里哥哥给妹妹包饭不知怎么了就特别羡慕，缠着我给他。”金梓杨小时候的像个小姑娘，净漂亮乖巧胆小。央求了几次无果后，他便不再提。其实仔细想想有很多事都是这样，包括他不想去国，提了几次没人理会，也就此作罢了。这些年，金梓杨活成了父母的骄傲，活成了众人期待艳羡的样，也渐渐没了自己。他和金梓杨，甚至是金俊和宋晴晴，都被往事困在的原地。

“你本来就活着，活得好好的。也不需要依托于谁的肯定活着。”柴飞拿了椰油给他：“用这个。”

对方他的脑袋：“好啊，金先生。”

“怕什么？很丑吗……”柴飞定定看他，目光平静如。

“商量个事儿……”金梓杉吐了一嘴牙膏泡沫漱了漱：“你能别叫它金先生了么。”

把最后一炉芝士塔送了烤箱，他帮柴飞搬了个凳放到厨房里：“教我包饭好不好。”

“人生原本也没什么意义。那些执意寻求意义的人通常都过不好这一生。”柴飞握着他的手，帮他舀了两勺透明的椰油到小碗中待用：“你的前就是你人生的意义。认认真真好这锅饭，再认认真真吃掉，就是人生的意义。”

他陪柴飞一早去了店里，有了帮厨，效率不可同日而语，看多了，金梓杉现在几乎不用提醒就知自己该什么。

柴飞换上夏装，纯白t恤，蓝九分休闲，宽松的空的极细的脚踝，隐隐看得到肤还不是很均匀。金梓杉盯着看了一会儿，褪了红的血仔细看还是有些印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