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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把吃的东西都吐了，而且好像肚很疼，疼的动不了，大概一个多小时之后又恢复了。”金梓杉张地看着修文：“他到底……”

“是我，修医生，柴飞病了，很严重。可他不愿意去医院。”他知修文想问别的，可他来不及解释。柴飞跟修文是老朋友了，说不定他知些什么。

“知了。我上到。”修文挂了电话，没二十分钟的功夫便响了门铃。金梓杉迅速开了门，修文直奔卧室，看到发着烧的柴飞倒一凉气，又回问金梓杉：“量温了么？还有别的症状么？”

金梓杉去厨房烧，泡了杯玄米茶给修文，一转那人抱上了吉他随意拨了几声和弦，木吉他音质低沉温柔，金梓杉讶异地看着修文，将茶杯放到餐桌上。

那人像是累极了，动也不动，金梓杉恨自己专挑这时候残废，不然至少能把他抱上床，好过跪在地板上。

见他脸不好，修文也没多问，看着金梓杉吊起的手臂笑了笑：“没什么大事，别张。免疫系统发病有时候就是很莫名其妙，找不到规律。你胳膊怎么了，你们俩这……怎么的这么惨……”

手机那明显空白了一段时间：“金梓杉？是你？”

“不用。休息一就好。”柴飞持着说完这句话才闭上睛，像用尽了力气沉睡过去。

熬夜了，也吃海鲜了，昨晚才被自己折腾地几乎整夜没合。

“要送他去医院吗？”金梓杉依旧不放心，这病症看起来可不像没事的样，而且听修文的意思是有年了。

“好。”柴飞几乎发不声音，却还是抱住了他。金梓杉撑着两人站起，慢慢回到床边。盖上被的前一秒，他看到了柴飞的脚，爬满了红斑的脚，密密麻麻，几乎将肤原本的颜全覆盖住，他呼一窒，去掀柴飞的，脚踝上也一样。他将睡宽松的卷到膝盖，斑从脚背爬上小，到膝盖才渐渐消失，目惊心。他呆呆转看着柴飞，那人疲力尽，失落的双里都是泪，柴飞嘴动了动，金梓杉看到他在重复：“别看。别看了。”

，脸惨白额前的发已经透，金梓杉看着他痛苦的样心里成一团，他不敢动，生怕增加柴飞的痛苦，只能轻柔地拨开他汗的刘海，帮他一次次额上的汗。整整一个小时，他们面对面跪在地上，柴飞靠在他怀里渐渐停止了颤抖。

“不应该啊，有好几年没犯过病了……最近他有熬夜，过度劳累，或者吃了什么不净的海鲜之类的东西么？”

他将卷起的放，帮柴飞被盖好，摸了摸还在发的额：“我不看了。可医院必须要去，我帮你换衣服，我们叫车去医院好不好？”

“什么病？怎么严重了？”修文语气严肃：“你们在家么？我上过去。”

金梓杉一激灵：“别关门，他好像神也不太好，一开始把门锁了不让我……”

金梓杉一颗心沉去，冰冰冷冷。

“先让他睡，观察一再决定去不去医院。现在去了医生也只会让他多休息，那些药期服用对肾脏有副作用，所以主要还是靠休息。”修文推着他去了客厅，关了卧室门。

修文脚一顿，叹了气。

“在家，他，他的脚上，上，还有上，都有红斑，尤其是脚和小，有很多，像是忽然就冒来了，中午还没有的。”金梓杉仔细回忆着，刚回家的时候，柴飞换鞋的时候还不是这样的。

这个人很少这样固执，金梓杉犯了难，坐在床仔细观察着他的变化。他忽然想起了柴飞锁骨上的胎记，大小形状跟脚上刚生的这些相仿，只是颜淡很多。他坐到床边，掀开了柴飞的衣服……果然，锁骨附近也零星生了红斑，那颗所谓的胎记已然从淡红变成了鲜艳的樱桃红，这本不是胎记。

他看着柴飞不太安稳的睡颜，拿手机搜索了红斑，腹痛，呕吐，丝毫找不到绪，他从未见过类似的病症。正当他焦烂额地对着一条一条五八门的答案时，柴飞的手机震动起来，是修文。他慌忙接起电话：“修医生！”

“好些了？能动了么？你抱着我的脖，先回床上躺着好不好？”金梓杉低在他耳边轻声说。

“他把门锁了，是不想让你看到他发病的样。”修文放吉他坐到桌边：“所以你看到了吧。”

“嗯，看到了。”想到那双目惊心的脚，金梓杉不禁皱了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