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平糖匆匆赶到门迎接他，一人一猫一起走到厨房，金梓杉回忆着柴飞无数次站在这里忙碌的影，没有刻意记的步骤自动浮现。粳米洗净浸泡半小时，砂锅加煮，切文火慢慢熬煮。一小块理净的后隔蒸熟改刀成蓉，从一次冰格里取了一块汤底丢砂锅中，丽菜去梗切细丝，甜玉米粒颗颗饱满，一起倒边缘微微翻的砂锅里，白的米已经渐渐透明鼓涨，锅盖的隙时不时的小蒸汽带着汤的鲜。

柴飞用指关节敲敲他的额：“没事。不过我年纪大了，以后烦请金先生手留。”

“这些是……你的？”不知是不是刚冲过，柴飞脸颊泛红，站在餐桌旁表有些讶异。

金梓杉发现竹编蔬果盘里放了一小把白芦笋，生的笔直漂亮。每一都差不多细大小，牙白的表细光洁。白芦笋常年生在避光，每年也只有夏季才会现在餐桌上。

柴飞盯着他的肩膀没动：“你，怎么不先去医院？胳膊，很疼么？”

“嗯……不知有没有记错，我还没试味……”金梓杉单手帮他拉开椅，自己坐到了对面。

等待的过程漫却不无聊。全心全意为一个人煮饭是件令人享受的事，怪不得柴飞在厨房里总那么专注，偶尔还会莫名其妙的微笑。

“不疼？脸白的像纸。”柴飞喝了一粥，又夹了一沾着汤的白芦笋。他本没抱期待，一却睁大了睛。

“你才26，哪里就年纪大了……但是真的太瘦了。以后多吃好不好。我给你吃。”金梓杉勒他的肋骨，心里源源不断的散发着意，一切都是真实的，却比梦里还：“柴飞，我好像忽然觉得，幸亏我生了，幸亏我好好大了。幸亏我被我妈找到了……”

“所以你人生的意义是在床上找到的么？”柴飞转过看着他。

柴飞从床上撑起，轻轻息，动作缓慢。他不着寸缕的极瘦，咬伤，指痕让他看起来更显羸弱。柔和的日光中，金梓杉发觉他脚踝附近也有跟锁骨相似的胎记，未等他究，那人便了浴室。金平糖似乎饿了，在客厅边叫边挠盆。他记得店里的猫饭都是一袋一袋冻在冰箱里的，吃前解冻。

“嗯？”

“不然呢……”金梓杉走到窗前俯轻吻他带着血痕的嘴：“我还能去哪里？”

“我……不是这个意思。”金梓杉面上烧过一层火，气氛好像忽然就变了。

“嗯。醒了。”彻底醒了。此时此刻，他觉得两人之间像是多了一条看不见的线，系在心上。他没有说对不起，他知那不是对方想要的。

金梓杉鼓足勇气掀开了砂锅盖，香味溢，即使不试味应该也没什么大纰漏。他松了气，用大汤匙搅拌了一，盛了一碗递给柴飞。

“不会。在网上查了菜谱，我觉得你大概会喜。”看样，是成功了？他自己也夹了一颗，芦笋鲜脆微微带甜，咸黄汤咸香提味。

金梓杉打开视频网站，参照着博主们的法，选择了最简单的烹饪方式，柴飞的味一向清淡。将芦笋去切段，过沸腾的盐焯熟装盘，橄榄油爆香蒜蓉加咸黄炒沙，加一勺汤，略微收撒白胡椒，黄金上汤淋白芦笋盘中。8半，平日里5钟便起床的柴飞依旧没有动静，他轻手轻脚摸回卧室，柴飞已经醒了，呆呆看着天板，金梓杉松开门把，锁咔哒响了一声，柴飞波转，瞄着门的方向轻声说：“你在啊……”声音低哑疲惫，带着重的鼻音。

柴飞一楞，忍不住笑了：“清醒了？”

“……你不觉得这样说有别扭么。”柴飞忍着笑，肩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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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梓杉忐忑盯着他满是血丝的双。

“不疼。我怕你醒了我不在……”金梓杉说不清楚充盈的觉是什么，就只是看着对面的人都有想哭。

果然，一排标注着日期的一次品袋在冰箱里垒得整整齐齐，他随便挑了一袋放烤箱加又晾凉，倒了猫咪的碗，金平糖迫不及待挤过来用一张大脸遮住了盆。

柴飞动作慢吞吞的，金梓杉从背后单手揽住他：“我自己去就好，你在家等我吧。”

“走吧，去医院。”吃完饭，两人挤在门换鞋。

“你，会这个？”柴飞细细咀嚼，了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