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原本就在等你。”柴飞没看他，去半开放式的厨房站定：“不是饿了么，想吃什么？”

笋火炊饭

“饭。”金梓杉更喜吃饭。

“好。”柴飞翻了翻冰箱：“你坐啊，站着嘛。”

屋里东西虽然多，摆放也随意，但一尘不染，跟店里的厨房一样。他想起柴飞的洁癖，便不好意思直接坐：“我回去换衣服。”

他回到家脆洗了个澡。昨晚被金梓杨一闹没睡好。激烈的冲突过后，他们还要睡在同一个房间里，他总觉得自己到现在为止也是一烟味。

睡前金梓杨若无其事地在他面前换衣服，金梓杉看到他大侧不仅仅有新的泡，旁边疤痕伤凶横似乎不止有伤。金梓杨从小不门，原本就有着异于常人的白皙，衬托之，新旧伤痕错，狰狞可怖。

他抓着少年的胳膊仔细检查，金梓杨无动于衷，随他摆布。除了烟伤与不明划伤，似乎没什么可疑的针孔：“你嗑过药么。”他问。

对方轻蔑一瞥：“金梓杉，你装什么？你关心么？你不是恨不得离我们远远的么？”金梓杨狠狠回手，将一风都不散的烟酒臭气一起裹了被里。

推开浴室门的时候，手指一阵刺痛，他低发现昨晚捻灭香烟的手指上烧的泡破掉了，只剩一层被洗澡冲得发白的挂在红的圆形伤。他随手挤了一层牙膏糊住，发，换了净的棉质休闲服回到柴飞家。

饭还没好，他坐在沙发里看柴飞站在灶前发呆，他有好奇：“除夕夜吃的什么？”

柴飞扭看看他：“没什么特别。跟平常差不多。你呢？”

金梓杉忽然发现昨晚丰盛的一桌菜居然没留任何刻的记忆，只记得大概鸭鱼什么都有，是煎炸烹煮却一印象都没有了。

看他半天说不什么，柴飞随问：“不合胃吗，还是吃的不开心？”

金梓杉一笑：“这个你也知。”

“吃东西的时候如果心好，会一直记得那个味。”柴飞转看看他：“你不记得了，是没认真吃吧。大年初一一大早从家里跑来，怎么，跟家人吵架了？”

“没有，没吵架。”他从不跟他们吵架。

柴飞端了一只南瓜造型的铸铁锅放到餐桌的隔垫上：“来吧。”

沉重的盖刚掀起个，被密封在其中的鲜香味便争先恐后涌了来，说不上腾腾的米香混杂的是什么味，金梓杉只觉得饿得厉害，他拉开椅坐在柴飞对面，看他手握饭勺，从锅边抄底，将锅里的饭翻匀。拨开最上层的粉火片，纯白的大米颗颗饱满，黄的笋翠绿的豌豆混迹其中。最上层的火经过蒸煮似乎渗了油分，裹住的米粒晶莹发亮。

柴飞帮他盛了一碗，料混的均匀，有的香味，还有山野间的清新。笋片脆，豌豆清甜，火咸鲜质细腻，嚼上几就是满嘴的天，让人有看到芽破土而的惊喜与动。

“好吃。”他憋了半天，还是只有这两个字，顿时觉得有些敷衍：“是真的很好吃。”

柴飞说：“才到了没几天的笋，炒了太浪费，闷在饭里最香。笋一场雨就蹿起来了，这些都是争分夺秒采的，最鲜。”

徽州悬在梁超过一年的火，南方运来的笋和豌豆，被柴飞混在一个锅里，变成意盎然的炊饭，送到他的嘴边，金梓杉好像忽然明白了这动从何而来。

“虽然法简单，但你现在能吃到这么好吃的东西，是经过了很多人，很多双手的努力得来的。”柴飞看着他的睛说：“所以，吃东西的时候，千万不要不开心。”

“嗯。”他没说自己至今还记得那颗苹果塔的味，也依旧记得那碗粥，那杯，那罐蟹黄酱的味。其实那些没什么特别，只是记忆太特别，每一段安心妙的镜里似乎都有一个你，冷淡的，焦急的，温柔的。

“手上粘了什么？”柴飞侧看他的筷，木竹筷上留了白的牙膏。金梓杉忙了张纸净筷，又了手指。

“没什么，牙膏。”他将纸巾团了团，站起扔到厨余垃圾桶里，那里面装满了剥掉的笋和豌豆荚。

柴飞起跟在他后，拽过了他的手倒一气：“怎么回事？”

“不小心的。没关系，过几天就好了。”被拽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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