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吧。”赵嘉忽然主动站起，裙角也跟着飞起来，金梓杉被她吓了一，帮她把差碰到泡芙的裙角轻轻拨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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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提前班吧。”柴飞边收拾厨房边跟许天天和于朵说：“不算早退。”

修文把盘又给他推了回来：“不用，够的够的，是我不怎么吃油。”

很反常的，平常忙到不可开的周日午居然没什么人。柴飞回厨房捧了一盘新鲜炉的泡芙分给大家。原本金平糖不凑闹，这会儿不知是不是太久没见，地赖在金梓杉怀里不愿动。

“它倒是喜你。”修文摸摸猫脸，被嫌弃得躲开：“这小记仇，上午连哄带骗给他打了疫苗，到现在气还没消。”

他想象中的心动正是如此，细细扎不动声，待回过神，却像被对方偷偷换了一颗心。

“怎么了？都不吃？”柴飞洗完手坐到修文旁边看着赵嘉：“哭够了？”

“回么？”修文问他。

“帅哥，你今天一个人回剧组成么，明后天都没我的戏了，想回家一趟，见见我妈。”女孩跟他说着话，神还不忘往桌那边瞄，柴飞正和修文有一搭没一搭聊天。

“嗯，对，来来来，都尝尝。”修文将玻璃餐盒端起来挨个人面前凑过去，金梓杉取了一小块，脆甜多，毫无印象中柚的酸苦。抬看了看赵嘉，女孩小心翼翼伸手，像取的不是一块普通的柚，而是什么珍贵的宝石，吃完嘴角还不自觉弯了弯。明明就只是吃了一柚，至于得笑来么。金梓杉摇摇，蓦地想起自己好像也有过这样毫无理，却怎么也压抑不住笑容的时刻。似乎也是吃了某些东西？他看看眯着睛听大家聊天的柴飞，对方觉到他的目光看回来，他立刻本能地移开视线，一时也不知自己在心虚什么。

“不用。没戏请什么假。跟真有人在乎似的。”赵嘉撇撇嘴：“那边偏，公少，别走太晚。我先走了，拜拜。”

“死你了飞哥！”于朵搂上了柴飞的胳膊，在他肩蹭了好几脸才松开。许天天也着嗓跟着喊了一句：“死你了飞哥！”

赵嘉站在修文和柴飞中间不自在地垂着睛，不知踌躇什么。金梓杉心里叹气，觉得单恋这事真的有。他猜想赵嘉也想尝尝柴飞亲手剥的柚果。

“好，要帮你请假？”

“嗯。”赵嘉一低，脸上居然浮一片红，看得金梓杉目瞪呆，这一脸羞涩突如其来，搞得场面有微妙。午还当着人家面又哭又骂，现在才反应过来害羞是不是有迟啊……

不到六，店里便已经收拾妥当。金梓杉洗净抹布搭在台边。

她快步跑到吧台打开冷柜，捧着一只透明的餐盒回来，金梓杉认这盒跟自己家那个已经吃空的蟹黄酱容是同一系列。打开盖，里面是大块大块去了撕了白的淡黄半透明果，修文抓了一颗丢嘴里嚼了几：“嗯。甜。”

每个人盘里都摆着一只泡芙，大家围坐在窗边的桌旁，只有修文面前盘空空。金梓杉将自己的推过去：“不够的话修医生吃我这个吧。我午吃过糕了。”

“修医生，我能尝尝吗？”他见赵嘉不好意思主动开，便善解人意地代劳。

了目光，变得透明，被光穿透，意涌动，从加快的心脉搏淌到指尖，轻轻敲在琴键上变成一段敛婉转的旋律。

“演戏当然不算！除非戏结束了你还走不来。那才算。”

“好像……没有。”他知有很多人因戏生，可他连戏都难何况生。发挥得再好，过一段时间，搭戏的人多了，他甚至记不清那段心动的对手演员是哪个女同学了。

“冰箱里有剥好的柚，你自己去拿。”柴飞托着，从一早就待在店里，累了一天神有涣散。

柴飞从厨房来接了个电话，才挂断修文就来了。金梓杉看到他快步走到门厅，接过分别了大半天的金平糖，猫被从手提箱里放来，快得从他左肩蹦到右肩。金梓杉看着那两人不知在门厅里说什么，迟迟不来，柴飞只穿了一件灰薄衣，外面系着围裙，也不嫌冷。

柴飞嫌弃得白了壮汉一。

女，你跟我说拜拜至少看我一啊……金梓杉无奈目送依依不舍的赵嘉离开，看她一副恨不能把珠粘到某人上的样暗暗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