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有什么好！怎就值得你现在不惜杀人，也要得到他的喜！”

听了这些话，荷娘趴在地上，渐渐不动弹了。她只一味的泪，声气也不似方才那般激动：“我知……我知……可是，是他救了我啊！是他把我跟从平康坊捞来的！是他给我赎了贱籍，让我如今有个立锥之地……”

善禾等人也慢慢松开钳制的手，看这个十五岁、刚刚及笈的女孩儿侧卧在地上呜呜地哭。三人相视一，善禾抚了抚荷娘的背，柔声：“荷娘，我明白你的心意。那会儿你还不到十五岁，偏偏他又是这样的人，才学品貌样样尖，边又净得很，从来不沾惹草。他为你们妹破了例，他边第一次有平康坊的姑娘，他专专为你改名。你喜他，无可厚非。荷娘，你放心，今夜我便走了，再不回来。”

荷娘目光发直，愣愣地：“倘若他发现你不是真死，他又去寻你呢？”

“不会的，不会的。”善禾安他，“就算他来寻我，那也过去很久了，他对我的分早就淡了。而且他要娶妻的，他的正娘怎会允许我这样卑贱的人存在呢？”

善禾悄悄示意妙儿，让她站门把风。

正屋的火已越烧越大了，几乎快要窜木窗。跃动的火苗在善禾、晴月、荷娘的脸上明明灭灭。

善禾尽力压住心中的焦急，她替妙儿把粘在颊边的碎发绕到耳后，轻声说：“荷娘，如果他真的发现我是假死，那在他寻到我之前，你一定要取代我在他心中的地位，好吗？荷娘，他其实有可怜，所以你要待他好，以他为先。他控制也很，所以要乖顺，反抗只会让你自家难受……每天与他说说话，就说些稀松平常的事，让他觉到你的贴周全，觉到你的细致，这便够了。”

荷娘双手握住脸，泪从指，她哽咽着嗯了一声。

“那我们走啦。”善禾轻声，“你保重。”

荷娘又哽咽着嗯了一声。

善禾与晴月对视一，二人忙相扶着起。

火焰已穿透墙的桎梏，从门窗探张牙舞爪的。浪扑面，灼得善禾与晴月面发。善禾望着愈来愈大的火势，心底也有些惊颤。她忙：“荷娘，你快走罢！火太大了！”

说罢，她牵住晴月的手，一起往门外跑去。

光这一句，荷娘便知，她永远不了薛善禾，永远得不到梁邺的心了。

后已听得坠地的声音，一声连着一声。善禾与晴月只顾着闷往前跑，忽而一声喊，仿佛救命似的：“善禾！晴月！”凄厉极了。

善禾与晴月忍不住转过，却见荷娘提刀跑将过来。她后烈焰滔天，烟翻，将她衬得宛若妖。

荷娘目眦裂，扬声喊：“善禾——”

“你还是去死罢！”

她扬手举刀，对准善禾劈去。

晴月急忙挡在善禾前。

这一刀稳稳砍中晴月的肩。

“晴月！”善禾哭喊。

彼时久久不见人影的妙儿与闻灯也等得不耐烦了，一齐跑过来，恰见晴月中一刀，倒在善禾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