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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邺两本就分开，大金刀地坐着，此刻居临与荷娘四目相接，眯着看，倒真个像薛善禾了，还是密州时期初为人妇的薛善禾，带着小姑娘的稚气。

十五岁的姑娘，过了及笄礼，便算得成年了。梁邺懂她的言外之意。

荷娘的声音清泠泠响起：“大爷，婢伺候您罢。”她抬起手，向那探去。

梁邺本蹙着眉,见她如此，反倒轻轻笑开。一刻，他骤然抬脚，直踹向荷娘心窝！

“轻薄衫掩霞，涡靥生……”他低低来，而后自嘲一笑，嘲自己竟将诗用在此等诗艳词上。

梁邺目光始终追随。只见荷娘低眉顺，侧了半张脸给他看，脸庞如玉，耳垂饱满，缀着血滴似的耳坠，贴颈侧，更衬得肌肤胜雪。梁邺想起来，善禾最，就有这圆耳垂。

梁邺笑开，一排白牙，吐纳一气，呵在荷娘脸上：“小荷娘，你十四岁了，是罢？”

再往，是方才因善禾而起的望冲动，此刻早了一半。荷娘也看过去。

“十五了，及笄礼是在船上过的。”荷娘其实还想说，就是死的第二天。

荷娘却不答，而是慢慢蹲，跪在他两膝之间，仰起那张清丽的脸，脉脉地望向他。

烛光影影绰绰的，在她脸上明明灭灭。漆黑的墨瞳，映着烛光，也映着他。见梁邺转过脸，荷娘起笑，温婉俏丽的笑，吐气如兰：“若疼，婢再轻些。”

梁邺一怔，这声气竟与善禾一般无二。目光从密函移向荷娘的脸。

从前荷娘只是得像，但一颦一笑一嗔一怒，二人还是不一样的。但如今荷娘的行止作派，竟比薛善禾更像薛善禾了。

荷娘温声答：“是那会儿我留给我的。”

善禾获得家财权。

“大爷，巾不凉了，我再去冰一冰。”荷娘垂后退，行至雕朱漆面盆架前，把那白巾放中。

这也很像薛善禾。

他透过窗瞥夜，而后从荷娘手中接过巾：“时辰晚了，你回去歇着罢。”

荷娘凝盯着他,巧笑倩兮的模样，手却向那探去。

到底还是小女孩。他在心底想。

梁邺，转而想到方才欧家的事尚未了局，那搁了密函的荷包还遗在浴房，便：“正好我也去浴房一趟，你且随我一起罢。”

彩屏一笑：“你今儿倒乖觉。”说罢，拉着彩香的手自回屋去，一走还一说：“这小事，你那么多心什么。早些睡了，明儿早起再服侍。”

哥哥是洁的，善善是一辈都不会动心的，荷娘的心路是放在后面的。

他笑起来：“荷娘，你这对耳环倒别致。”

二人一齐行来。梁邺坐在善禾方才坐的玫瑰椅，展开密函从细看，越看眉锁得越。荷娘绞了巾，一一贴上梁邺的伤，柔声：“大爷，疼吗？”

荷娘已绞了凉巾走过来，闻言，两放光，面上藏不住的雀跃欣喜。

荷娘猝不及防，被踹倒在地，捂着

这才回去。

梁邺将手肘撑在扶手上，屈指为枕支住颌，玩味地看着荷娘。他本不是沉溺风月的人，但到这会儿，也不能不看荷娘的心思了。

才十五，怎就知这些？梁邺微微蹙眉，又想起来，她是平康坊的。怪了。

作者有话说：明天休息一天，隔日更，不要等我。

“哦，可惜了。”他底盛着笑意，“明儿叫彩香开库房，你自己挑一副罢。你今晚伺候得好，爷赏你的。”

彩香、彩屏披衣来了，荷娘、妙儿也披衣来了。彩香正要去库房，荷娘已细声细气地说：“彩香先回去歇息罢。素日这些东西是我收拾的，我去取来就使得了。”

荷娘却看着他那侧脸，极小声地开：“大爷，要不再给您浸块凉巾罢？嬷嬷说明日放榜，老爷太太们都来，脸上有印怕是不好。”

荷娘已捧着一簇新床褥来，梁邺便重新抱起善禾，由着荷娘铺衾理被。待床榻拾掇完毕，他重新把善禾放回去，拾了薄被给她盖好小腹。

她把凉巾贴上去，这遭离梁邺更近，近乎贴着，鼻息缠着鼻息。

梁邺坐在床沿，压的念又翻涌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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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来是个比较重要的剧，所以明天休息我好好想一怎么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