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你从前好像不带耳饰的……”

梁邺满意地弯了。他早经说过，善禾太有良心，对祖父如是、对阿邵如是，对她边人亦如是，因此脾柔以至于弱，她是决计不肯因自己的缘故害了旁人的，哪怕牺牲自己，她也总要对得起别人。

梁邺受到她瞬间的失态与的绷，不由心大动。善禾那愈发紊的气息扑在他颊侧，他神思一，随即那悸动便化作了更的掌控。

他在心底轻笑，手也不安分起来，从腰间往上游，细致撩拨，好让她也舒服些。而后，失了庇护的衣领被他悄然往外一扯。

两只雪兔儿了，半只白得晃，在他怀中挨蹭。

可善禾浑然不觉，她此刻已被耳畔那令人心慌的酥彻底攫住。，一异样的酥直抵四肢百骸。意识在剥落，万在收缩。善禾觉到那颗耳珠不断胀大，却急剧缩小，凝成一个。

前人一顿，他从她上抬，眸光在她脸上逡巡，面很不好看。他：“那么，晴月也会不好过，那些帮了你的人也会不好过。”

于是，僵的脊背开始发，端坐的姿也不由往他怀里靠。

最初，她想推开他，十葱指抵住他肩，暗暗地他退后；慢慢地，力渐，不像推拒，竟似溺之人攀附浮木，十指蜷了他的衣料，好像不肯他离开似的；到现在，前尘旧事、纲常理变得模

他忽而觉得自己倘若有阿邵那般超武艺，也许他会从武投军了。攻城略地的将军，看上去枝大叶，其实磨的工夫才是要。

他继续吻她的耳垂，心中想着这几日她的变化。从最初接她来，她剧烈地反抗，到慢慢接受了他碰她，再到现在他可以吻她的、碰她的，甚至在她上留自己的印记，她也不会像当初那般推拒了。她明明依旧在反抗，却于无形中妥协许多。

当然也得予她些好，最简单的，教她也痛快。允她平安、允她在意的人平安，自是不消说的，可还不够，仍需要绝对的、能把人彻底击碎的愉畅意。

他把脸凑她颊边，细细密密的吻铺天盖地落来。很笃定地：“不会一辈的。”

思及此，他不由愈加兴奋。驯服一个心如磐石的女人，颇有“一屋不治，何以天为”的意思了。

此系她致命弱，从前梁邵便谙此，每每好，总要尽心伺候、百般狎玩才肯罢休。

悲凉覆上心。

“善禾……”齿尖衔住她的耳垂，“不要总是那些让你自家不好过，别人也不好过的事。”

如今，竟换了梁邺！

他今日碰巧偶得的善禾上的关窍，便能把她守的理智慢慢摧残。

她呼一窒，忍不住嘤咛声。

这会儿，他耐心地侍那一颗小小圆耳垂。

她凝固的脸终于如化冰一样，逐渐有了一丝松动。断断续续的声音溢来，在他耳畔飘。这是绝对的、无法控制也难以解释的反应，饶是善禾再怎么心志如铁，她也承受不住。

他咬着那渐次红的耳珠，声音混却清晰地传她耳中：“给你打一对耳坠罢……喜什么样的？金的？银的？还是玛瑙、翡翠？”

“那会儿我寻你，查到米家的时候，他家的那私勾当很容易就抖来了。尤其是那位姓吴的太太，我敬她是巾帼不让须眉，可是……”他忽而一笑，“为女，手段太了，总不是好事。善禾，你也不想无辜的人被你牵连罢？”末句掷地有声。他拍了拍她的脸颊。

“我是说如果。”她只好又闭上，继续承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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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寸一寸地蚕对方的疆域，等对方反应过来时，大局已定，他早胜券在握。

善禾还在执拗，她着气：“如果我真的一辈不好过呢？”

善禾晃了几晃，复又垂睑，抿不说话。

“以后总要习惯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