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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善禾与梁家两兄弟 第2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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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滔天的、被自己亲手堵住的心意终于有了溃决堤之所。他怎可能再把她放走?凡他所想,他皆要得到。哪怕不惜一切代价。

他把善禾抱在怀中,愈来愈。是他抱着她,也是她托着他。她应当像个大容,阔碗也好,大肚瓶也罢,只要能容纳他所有的不安与躁郁。

不过她太瘦,单薄的背,他手臂环住她,从这侧肩膀到另一侧,少了温厚的实,像她此刻的绪,瘦得硌人。但是瘦也好,那样藏匿在善禾肌肤底余韵不息的战栗他都能受得一清二楚。

他满意地从她肩窝睁开眸目先是她白皙腻的肌肤,而后才是藏在肩窝里一方指甲盖大小的不那么明显的粉红斑。是胎记罢?他有些惊喜,这是必须贴近她才能发现的秘密。来日方,他会了解她上每一构造的。指甲与手指之间如何连接,手腕到肩骨的距离有多,肩窝到玉峰如何起伏,两峰中心与肚脐的连线如何顺直地往,最终又会匿于何……他会亲、亲手、亲、亲任何之,去一一解惑。

上愈来愈,她也愈来愈抖。

梁邺抬起脸,在她耳畔低语:“放心。你不同意,我不会。”

她果然松了气。

他又有些失落了。不仅是因为她的放松,更因他忽然想到,那些藏在她里的秘密,阿邵或许是世上第一个知晓的罢?

眸中的灼渐渐冷去,取而代之的是凝练的妒恨。他或许应当把那块胎记吃掉,毕竟梁邵只有欣赏的权力,而他却可将其占为己有。

他当真预备付诸行动了。他把鼻尖轻轻刮蹭那小而浅的胎记,而后是更柔来回蹂躏,最后才是尖。他耐心且细致地开始咬,在这一瞬间,善禾上的这胎记被他奉若天至宝,他虔诚地供奉伺候,恨不能跪在它面前。在她颤嘤咛之际,他满意地用掌心抚住她猝然弓起的脊背。他不禁问:“阿邵有这样……过吗?”

善禾几近失聪。

他抬起,弯了:“更衣罢。”虽离开了善禾的肌肤,却留一滩濡红痕。

善禾只觉污秽。不仅仅是他的威压,还有她在心底对梁邺是兄的认同。这是不合于礼法的苟合,她接近崩溃。

每一分反抗都被死死箍住,到最后连她的战栗都被他包裹,最终和于他愈发蛮横的心。她被抱得很,在意识到自己无法反抗他之后,她只好闭上,安静地去承受,像一切命运的洪冲蚀河床的顽石,她此刻就是一块石。

觉自己仿佛被一条浑蟒缠住,除了脸,一丝肌肤都不漏的,而后蟒越缠越,越越缠,又,她几近窒息。

所以在听到梁邺说“更衣”之后,她不是松懈来,而是几乎从半空坠来,摔在他上。

她仓皇从他上站起来,仓皇往屏风后躲去。待那扇四开山绣屏遮住她,善禾才红着看了看自己:赤着脚,鞋已被他方才脱了;上半,衣贴着肌肤;领,颈间被他咬啃噬之更是红痕刺目。这次是这样,那次呢?她终究还是要沦落到卖的地步吗?

,心涩苦难当。

绣屏上忽而搭了几条簇新的布料,梁邺站在绣屏另一侧,修指节夹住衣袂,他轻笑:“跑什么?衣服都不拿。”

善禾没动,而是悄悄抹泪。

等了几息,慢条斯理:“要我帮你?”

“不用!”善禾慌忙转,答得迅疾。她握住垂顺搭的藕荷罗衫,往一扯,却没扯动。

攥住罗衫那的男人低低一笑:“你更衣罢,我在外等你。”于是他松了手,罗衫乖顺垂落,善禾怀中。

梁邺心大悦,阔步行至桌案前,斟茶品了一,而后拉了铃铛。不多时,彩香站在门外:“大爷有何吩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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