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她之前行撕裂空间带我们来，又持续维持度知…加上石髓的…能量…冲击…” 他看向程陌枕边那枚散发着柔和光芒的“小金”，神复杂，“她的承受不住灵能，自我保护，切断了大分生命活动，陷最低维持状态…”

他顿了顿，似乎在积攒力气，目光扫过众人焦急的脸：“常规手段，没用，只能靠她自己和石髓缓慢滋养，恢复。” 他的目光最终落回程陌毫无血的脸上，那熔金的底，翻涌着难以言喻的痛楚和自责。如果他早醒来…如果他更一…

“那…那程小…能醒过来吗？” 林静的声音带着哭腔。

顾沉沉默了几秒，缓缓地、极其郑重地了：“能，但需要时间可能很…” 他艰难地抬起手，似乎想碰程陌冰冷的脸颊，却在半途无力地垂落。他看向徐昊和陈，神恢复了属于指挥官的冷静和决断，尽声音依旧虚弱：“现在跟我说一的况，位置。”

徐昊立刻简明扼要地将当前的位置、停留时间、程陌昏迷后的防御署、以及侦测到的周围环境汇报了一遍。

顾沉静静地听着，熔金的眸中光芒转，如同速运转的理。他看了一窗外雾弥漫、暮四合的荒野，又看了一边冰冷沉睡的程陌，最后目光落在林修平板上的路线图——前方，是更加险峻、未知的太行山脉。

带着两个度昏迷的人——一个低温濒危，一个重伤初醒，停留在原地时间越，风险越大。但贸然地形复杂、雾更甚、可能隐藏着更多未知威胁的山脉，同样是大的冒险。

顾沉闭上睛，似乎在权衡。几秒钟后，他再次睁开，那熔金的瞳孔中，疲惫依旧，却燃烧着不容置疑的意志之火。

“我们不能再停。” 他的声音依旧沙哑，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力量，“准备发。就近寻找一个中转站。徐昊还是你来驾驶。林修你导航。陈辅助警戒。我守着…她。”

他的目光落在程陌上，带着一近乎偏执的守护意味。他艰难地挪动，让自己靠程陌更近一些，然后伸那只刚刚恢复了些许力气的手，轻轻地、却无比定地，握住了程陌冰冷的手腕。仿佛要将自己刚刚复苏的、微弱的生命之火和石髓的力量，通过这唯一的连接，传递过去。

“大福…泡芙…” 他看向两只同样忧心忡忡望着程陌的动伙伴，“守好…她。”

大福立刻低呜一声，将搁在沙发边缘，贴着程陌的。泡芙也上沙发，蜷缩在程陌颈窝旁，试图用自己小小的躯提供一丝温。

顾沉的目光扫过众人，带着一沉甸甸的托付：“走。”

一个字，重若千钧。

徐昊用力抹了把脸，中重新燃起斗志：“是！顾队！” 他转大步走向驾驶舱。

林修一气，抱起平板，快速回到副驾位置，手指在屏幕上飞快作。

陈也郑重：“明白！我去‘方舟’准备！”

引擎的低吼再次打破了砂石场的死寂。两辆伤痕累累却依旧固的钢铁堡垒，调整方向，车灯刺破愈发重的暮与灰雾，重新踏上了通往未知与希望的征途。

车厢，顾沉握着程陌冰冷的手腕，熔金的眸一瞬不瞬地凝视着她苍白的侧脸，眉心的金芒印记随着他的意志微微闪烁，源初石髓的光芒似乎也被引动，丝丝缕缕地，更加温柔地笼罩着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