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系带繁复的束腰甲，薄知惑攥住他的手腕，蓝眸警告意味地盯着他。

“不许！”

他不准他去，薄翊川心知肚明，这实在是意志力的大考验，他咬牙嗯了声，把他往怀里一托，扯了旁边巾隔在了两人之间：“放心，我答应了你的，会说话算话。”

薄知惑眨了眨睛，神依旧警惕，不敢相信他似的，毕竟之前每次的时候他从来没有征询过他的允许，他自己都记不清把薄知惑昏过多少次，这样他还愿意帮他，不知是仁至义尽还是余未了，薄翊川在苦涩里隐隐尝到一丝若有似无的甜，无法确定这是不是自己心煎熬到了极的幻觉，他低，捉住心上人的，覆住了他的嘴，试图在虚无缥缈的甜中捕捉到一可靠的证据。

但薄知惑没给他寻找证据的机会，竟然躲开了嘴：“别亲来亲去了，又不是，别磨磨蹭蹭的，速战速决不行吗？”

薄翊川扣住他后颈的五指不自觉收，他像一团雾、一阵风，他此刻亲吻他抱着他，可一瞬就会溜走。掌控暴涨得难以遏制，开始隔靴搔时，他低咬住了他的右耳，犬齿在他当年亲手留宛如半边蝴蝶翅膀的形状的枪疤上反复戳刺。

薄知惑似乎受不住他这样，他每咬一他就颤一，从耳至颈侧都泛起了红，耳垂更是变得艳滴，明明没有实质行为，他的腔里却溢了那猫一样细细的气音，煽至极。

于是那块巾就成了折磨他的刑，尤其是……一后，那层巾变得哒哒黏糊糊的，贴到他都能清晰到里面的廓。他吻着他，把薄知惑翻过面去，那只刺在他雪白背脊上的红蝴蝶就猝然振翅飞了他的视线。

薄翊川怔了一怔，后知后觉地在此刻意识到，薄知惑十年前就喜他，那么无论薄知惑承不承认，这只蝴蝶都不可能与他毫无系。

而之前他居然因为嫉妒，险些动了把这个刺青洗掉的心思。

“就是因为我，是不是？”

他掐住薄知惑的细腰，在他耳畔低问。

薄知惑轻着，静了几秒，笑了声：“是又怎么样？那也是过去的事了，等去了，我就去把它洗掉唔！”

薄翊川一把捂住了他的嘴，忍无可忍地顺着他的后颈一路吻去，吻到纹着蝴蝶翅膀的肩胛骨上，薄知惑背脊起伏剧烈，扭动腰：“唔！”

他不愿意给他亲这里。不愿给他亲他曾经过他的证据。

薄翊川抬眸看向镜，薄知惑蓝眸大睁，惊心动魄的红从他的耳蔓延到了脸颊上，将鼻翼那颗小小的痣都洇得无比艳丽，更不消说束腰甲上，都快要渗血来。

他意识到什么，再往看去，薄知惑当场恼羞成怒了，在他怀里剧烈挣扎起来，但哪里挣脱得了此刻他的力气？薄翊川盯着镜里那双蓝眸，不再退让，变本加厉，在蝴蝶刺青上又又咬起来。

“唔唔！”蓝眸濡了，泪都溢了来，薄知惑仰着，结颤抖，薄翊川一边住他的后颈，一边将他掌控在了手心，蓄满了弹的火枪隔着巾对准靶心，……

“还没散净，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