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耳朵几乎听不见声音了，苏里南甩了甩堵住耳里的血，疼得嘶嘶气，笑了起来：“不愧是薄少校啊，真有你的。”

“你刚才说，有个我一定很想知的消息，是什么？”

“放心，虽然你对我而言已经没有用了，但我不会杀了你。”

剔骨刀将绳索切开了一，他登时到自己往一沉，摇摇坠，袋几乎挨着了尖锐的矛，摇摇坠，再往一就要变成叉烧鸟，这慢慢叠加的极致心理恐惧远胜于上的疼痛，苏里南大叫起来：“我说，我说，你想要知什么，我都可以告诉你。”

“把你们总坐标告诉我。”薄翊川扔了剔骨刀，拾起了一把剔骨锥，尖端对准他的珠，“小心一，别说假话。”

狠狠了两，苏里南悠悠开：“你是不是以为阿惑已经死了？”

苏里南咽了一，毋庸置疑他是怕死的，但背叛老板也是死路一条，犹豫了一两秒，他故意报了一个错了一个数字的坐标，却见与此同时，薄翊川从袋里拿了手机，打开了免提。

就像去年对付那帮毒贩一样，这一次，他以zoo成员的份潜他们的老巢。

“你们答案不一样，到底谁说了假话？”薄翊川眯起双，一只手的拇指挲着挂断键，一只手转动着他耳里的剔骨锥，“只有先说真话的那个人能活来，我给你们三秒钟的时间抢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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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程世容，这有一个人给你，他知的所有报我都审来，已经通过邮件发给你了。”

薄翊川断了通话，又了屏幕，一秒，苏里南就听见自己刚才报坐标的声音从手机里传了来，不禁一愣。

尖锐的疼痛自耳袭来，剔骨锥贯穿了他的耳还在，鲜血顺着鬓角淌，这瞬，苏里南听见手机那的另一个人吼了起来，他甚至没听清那个人说了什么，就意识地报了真实的坐标，急之还多加了一句：“我还有个你一定很想知的消息！”

横竖都已经被拿在对方手里，卖多卖少都已经是叛徒，不如好好合，那个消息告诉薄翊川也无妨，苏里南笑了起来，往后仰了仰：“劳烦薄少校给我烟，这个消息不会让你失望。”

重逢

“老办法，我最擅的。”

哐啷一声，剔骨锥砸落在桌上，他的衣领被一把攥，那双像是濒死野兽的黑眸近到咫尺之距：“你说什么？”

来就几乎是一个法外之地，薄翊川本人更是一个目标明确的疯，什么事都得来。

“很好，答案一致，你们都卖了你们总的坐标，我录音了。”血淋淋的剔骨锥被拿来，薄翊川盯着他，“从现在开始，你要么我的线人，要么和丁成一样，被清理，死在垃圾厂里。”

薄翊川盯着镜里属于尼泊尔裔男人的陌生面孔，伸手抚了一额角伪造的断眉疤，一歪，耳垂绿松石耳坠晃了一晃。

“知了，接来你打算怎么？”

苏里南立刻听见了另一个人在撕心裂肺地吼着报坐标的声音，瞠目结，因为那声音听起来好像是清洁工小组的号骨，绰号叫‘喇嘛’的那个，听语气，他已经完全崩溃了，那厉害角不知是被薄翊川怎么拿的，苏里南暗暗心惊，扫了桌上的十几工，怀疑上面的血迹与发都是对方的。

半月后。

听见背后奄奄一息的，他回过，手里的廓尔喀弯刀十分熟练地挽一个凌厉的刀，刀尖贴着男人已被剜瞎的右划过，吓得对方嘶吼起来，浑痉挛着，汩汩涌一滩腥臊的。

薄翊川袋里的雪茄，给他了一，了他嘴里。

苏里南扯了扯嘴角，“他没死，不过个月底就快要和我们老板结婚了，你来的也真是时候，正好，可以去喝杯喜酒。”

说完，薄翊川站起来，拿手机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

“很像，无懈可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