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爆炸，已经基本碳化，能提取指纹和有效dna几率很小，而且薄知惑的指纹与dna都没有登记在婆罗西亚警方系统里，无法行比对，但从他的右耳位置发现了金属残片，怀疑是某追踪通讯装置的一分您是薄知惑的哥哥，请您来是想麻烦您辨认一，这尸是否是他本人。”

金属残片？

通讯装置？

他不是把薄知惑耳骨里的通讯取来了吗？

这一定不是他的尸。

“薄少校。”法医看着门那个明显一夜未眠，双目血红、浑透的男人，几乎无法将他与电视上那个气宇轩昂的少校对应起来，说他看上去像一个宿街的浪汉都不为过。

但当他迈开步伐时，那军人的沉稳冷静就立刻显来。

当他把放在玻璃罐里的金属残渣递到薄翊川时，对方死死盯住了它，白上的血丝可见的更密了，角仿佛要渗血来。

——尽还没有检测材质，但应该属于航天材料，譬如钛钢或者钨钢，经过这样的温环境，它仍然没有被烧熔变形，能够清晰辨认是个火箭的形状，箭周围带有能牢牢固定住的倒刺，散发着森然的残忍，里侧还有个螺丝孔一样的圆形接。

“理来说，有这接的设计，这个装置就应该还有另一分，可是我们没找到，可能是在爆炸中被弹死者颅骨掉了海里。”

另一分？

薄翊川盯着那个装置，一可怕而残忍的猜想从神经钻了来，在脑中来回啃咬，良久，他才迫自己从齿里挤了声音。

“能把它，暂时给我吗？”

“抱歉，薄少校，不他是不是您弟弟，这起针对国安局发起的袭击都属于刑事犯罪，所以这个东西属于证。请问您要它什么？”

薄翊川没有回答她，只是转离开了太平间。

“川哥，拿来了，你要的是这个东西吗？”

从兰方手里接过那个绝缘盒时，薄翊川的手都在轻微发抖。他住自己的手，将盒盖打了开来，里面便了当初他亲看着医生从薄知惑耳后剥离来的状装置。

“你试试，这是不是另一半，”薄翊川顿了顿，在脑里斟酌了一，补充，“这是我前两天在家里的垃圾桶发现的，之后我注意到薄知惑耳后有伤，猜想可能是他的东西，我就是因为这个线索开始怀疑他的份与目的的。”

在这个节骨上，他不能让自己陷泥泞。

法医用镊将那个沾染着血迹的状夹了来，“咔哒”一声，两个装置严丝合的上的刹那，她的余光里，旁边那个大的影晃了一晃，但当她看过去时，薄翊川尽双眸血红，躯仍然得笔直，神看起来毅而清醒，看起来不会轻易相信任何能够证明薄知惑已经不在人世了的证据。心里闪过一丝疑惑，她就听见了薄翊川嘶哑的声音：“我希望他伏法，但我不希望他死，毕竟他是我弟弟。”

“明白。”法医了，表示理解，见他目光落到了尸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