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胡向他求饶，被翻过去，薄翊川跪在我上方，扯开了自己的领带，解开了带扣。

一瞧见他边，烈的危机擭住我的心，我挣扎起来，可四肢受缚，连脖也被拴着，我就像个被钉在相框里的昆虫标本似的，再怎么反抗也是死到临无济于事。

“这是你自找的，薄知惑。”他声音嘶哑，语气很冷，“从现在开始，你就用偿我的养恩，直到我觉得够了为止。”

我错愕地看着薄翊川，脑嗡嗡作响，从他后的镜里看到他赤的背影和双脚被扛在他肩上的我自己，这景与我幼时无意在西苑窥见阿爸被薄隆昌施暴的一幕几近重叠，屈辱占据地，甚至盖过了超频引发的冲动，我用乞求地看着薄翊川，想向他磕认错，只求他不要让我像阿爸一样被迫雌伏于人，哪怕他是我喜的人。

可薄翊川俯视着我的神冷酷至极，没有任何仁慈可言，猛地往上一！

……一瞬，我的像被利刃劈成了两半。

“呜哥不要！！！”

我仰起，像被渔夫开膛剖腹的鱼，呼不上来，视线刹那模糊了，角，意蔓延到角，我尝到了自己咸涩的泪，听见自己发哽咽的声音。

“不要，不要”我难耐地用后脑勺撞墙，被他往前一拖，开始肆意讨伐。

“啊！啊！薄翊川你哥摸绝代”

我几近崩溃，什么污言秽语一脑往外。

“这辈我摊上你，我是断绝孙了啊！”他抱着我的腰，“不是你，我会变成同恋？没齐就开始勾引我，半夜往我床上爬，洗澡换的衣服动不动就忘记收拾，袜夹都甩给我来捡，成天不是撒就是挑衅，教我天天注意力都离不了你？不是你跟你阿爸学的手段一脉相承，我会变成现在这样？”

天知我那时本就不懂什么手段，藏着喜他的心思有多谨小慎微，被乔慕欺负成了什么样，却被他形容得打小就诡计多端似的，把我说得那么不堪就算了，还说我阿爸，我破大骂：“那他妈怪我们吗？怪你那个阿爸遗传给你的基因吧，你阿爸暴我阿爸，你暴我，你们父俩才是一脉相承的疯，禽兽，啊，啊！”

他捂住我的嘴，逐渐提速。

整个视域如同海浪一般起伏，嘎吱嘎吱的声响与我间溢的断续哭泣叠混杂，大脑混不清，我却仍能分辨薄翊川完全是在教训我惩罚我，虽然我不知他到底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选择用这法，但这惩罚方式的确比小时候他对付我的那些手段要行之有效得多，我彻底崩溃了，就像变回了初遇他时的那个无助的十岁孩童，浑颤抖，泣不成声——我变成了和我阿爸一样的存在。

从前每回薄翊川惩罚我时，只要驯服了我的反骨，得我哭来向他求饶认错，他就会适时罢手，可这一回我哭成了这样薄翊川也没有停来的意思，我把自己的脸埋枕里，试图个鸵鸟逃避此刻经历的一切，但这行为兴许在薄翊川看来同样无异于对他的忤逆，住我后颈的手突然加大力度……整个床架都剧烈摇撼起来，与我一起发不堪重负，即将裂开的动静，狂风骤雨，惊涛骇浪，我像被颠抛在空中，快要碎裂的一条小船。

他闷哼一声，洪轰轰烈烈开闸冲破堤防，将禁地彻底吞噬，完全侵占。

我被刺激得失声哭叫。

“不要再，再，薄翊川你畜生你挨千刀！”

薄翊川一次又一次的闸，我哭得上气不接气，到快要失去意识之际，一阵急促的手机震动声传来，他才终于止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