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告诉别人，就这一份。”

陈遂的耳朵一疼，他回过，看到老四又在抓他耳朵。

“我是那么坏的人么？我人品还好的。”陈遂说，“剑宗的人都对我好，可他们什么事也不让我，什么事也不告诉我。”

“小遂哥哥，我，穆为霜，还有楚楚。”谢了了掰着指算，“刚好带上老四。”

“当然算术。”陈遂说，“你为什么忽然记着要筑基。”

游仙也不知到哪里去了。

“施师兄，我很好。”他抓着椅背，想试着站起来。

他每日能在门前的台上看到堆成小山的新鲜玩意儿，走到路上总有不认识的剑宗弟抢着推他椅，就连治病时不小心给人吃错了老鼠药，中毒的人也不生气，甚至反过来轻声细语地安陈遂。

“您老不是和龙谈过么？又开始装了。”

“给丹药的几个弟，好像没什么大变化。应当是量不够。”

“秘境里说不定有好东西，我想带些给家里人。修为没有筑基，我什么都不了。”

谢了了说完就去忙了。

好到让陈遂畏惧的地步，照老四的话来说，陈遂或许上辈随手救了一整个剑宗。

叠起的白骨，陈遂踩在那小山上。

陈遂以前在教也是这样。

“你什么啊你？老四，你欺负人家陈遂什么？想给人家陈遂推椅的人能从剑宗排队到教去，别仗着他好就宗欺负人家。”

谢了了从老四手里接过了他的椅：“小遂哥哥，个月和我们一块儿去秘境吧。”

可惜没力气，一就栽倒在毯上。夏已久，只有陈遂屋里还铺着毯，生怕陈遂会摔地上死了。

陈遂讨厌施有恩熬的药汤。若只是苦还好些的，偏偏那药第一还算甘甜，后面才慢慢品了苦。

……我都没见过蛟龙，也没看过什么秘境。不知到时候能不能支持着去，就怕是又会给你添麻烦。”

几药汤混在一块儿，味更是不敢恭维，陈遂它们喊拼好药。

旧人旧事

“只有一份的东西，才会觉得东西是珍贵的。”陈遂说，“若是所有人都和陈遂一样，陈遂就不会这样值钱了。”

老四又翻白。

之前的药已不用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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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要杀的是楚遥，你是陈遂。”老四说，“陈遂……你之前说帮我筑基还算不算数？”

“谢师妹。”

“筑基才是摸到仙途的开端，之后的路还的很。要上很多很多年，如果你之后继续帮我，你到化神也未尝不可。”

老四在他一边的台上坐：“你想这些什么。”

“小遂哥哥，你要好好养伤。”谢了了说，“秘境里的况，还不知。”

“你要好好的。”她说，“掌门就要关了。”

“我能教你剑术。”陈遂笑着说，“不过是筑基。”

死在陈遂手的人那么多。

“陈遂，你今日觉如何？”

“老四，你说剑宗掌门会不会杀了我。”

“我改写了邪术，用药和我的血来给他们营造近乎邪术的修炼化。”陈遂说，“不是坏事，这事我还是能把控好的。”

她好像总是这样忙。掌门不在的时候，那些烦心事都是她和几位老商量着去解决的。

“小遂哥哥，你来了？”

“你别对剑宗的人什么不好的事。人家对你够好的。”老四酸溜溜，“剑宗真是没一个明白人。”

剑宗的人对陈遂都很好。

“陈遂，没人要和修易的，让你继续帮我，你迟早会从我这取走我的命。”

“陈公，到时候就秘境见了。”那弟抓着一叠话本往他怀里一，“喏，刚从山买来的，我都还没看，先给你看了，到时候我在秘境受了伤，就多指望你了。”

那弟就天喜地地接过去：“你人可真好。我练剑去了，记得秘境见。”

陈遂还是很不想见到谢了了，主要是他最近亏心事得太多。

“谢谢。”陈遂笑着说，“我还有些炼制的丹药，你先拿去吧。”

“这一队就没一个正常人呢。”老四，“剑宗真是得请人了。”

人才一走，老四就说：“你每次都和人说只有一份。”

老四却只是摇了摇：“我付不起代价。”

陈遂只是想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