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成本别说千万了，说是十万块拍完他都信。

“张凯钢老师，您看我这段演得怎么样？”

秃男将剑柄转过来，整个剑薄得像个纸板，似乎风两就能弯过去，只有正面画着和剧照差不多的古文，稍微一转到侧面就得馅。

鱼游以为自己已经有充足的预期，但看到那块大的led显示屏的时候还是吃了一惊。

绿幕换景已经很省钱了，他们竟然还能发挥想象力用几千块的led板省来后期p大场景的钱。

从监视后面绕一个年纪不大的陌生秃男，很自然地应了女主角的话，对着她鼓了鼓掌。

这段录像传到主星赌场的时候，阮梓翰和池莹莹刚好在同一个牌桌上。

估计那破成本全用来贿赂后期了，要是这都能投资拍戏的话，那他也能当大老板。

家公司人为制造过堵车，被断过电梯的电，还被锁过楼梯间的消防门，相比之阮梓翰的创造力显然不够丰富。

鱼游轻轻发一声嗤笑，对这个剧组的草台班程度又有了清晰的认知。

而她上着的所谓非遗绒也是一张绿纸片，呈现效果全靠后期努力。

女演员手里摇着鞭坐在板凳上，一前一后作骑的样，这么一作给剧组节省了几十块的电动摇摇椅成本。

只见场记熟练地将屏幕调成逆瀑布的山背景，女主角着面纱斗笠站在led板之前，任鼓风机将她的发丝向后起。

……别家拍戏依靠的是演员和导演的互相成就，这短剧全仗着后期肝掉发。

叫什么张凯钢，果然只是个同名同姓的冒名导演而已，这么低的炒作手段也是真不怕被反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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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镜结束后，场记又将屏幕上的场景切换到向后疾驰的枫林红叶。

半个多小时的录像视频在牌桌上循环播放，连一起打牌的人看了都忍不住笑声。

他重重吐一烟，讥讽：“我们英俊倜傥的方哥这就钱包空空了？也没撑多久嘛，我还以为他能聪明一，没想到也和之前那些弱智一模一样，还没过两周就把所有钱折腾没了。”

“还有你的这个剑，一定要时时刻刻正对着镜知吗。”

阮梓翰被她的提议说得有些心动。

万一对面真把所有预算全用来特效，真把这么偷工减料的底片后期来，那岂不是又能多续一气。

既然和服装都是特效，建筑场地也和剧照里大相径，那风景背景肯定也是大规模造假p图。

鱼游已经被前的场景震惊到了，给他一百个脑都想不到剧还能这么拍。

“童清，都跟你说了要注意不要穿帮，你这个衣领都搭不上了，后期要怎么把纹p上？我们剧组把都去了，后面必须p得和剧照里一模一样。”

鱼游见过穷的剧组，但穷成这样的还是一回见。

他打开瞭望台的频闪模式，这个角度刚好能让假剧组中奋力表演的众人看到微弱的信号，女主角得到暗示后立即开始了动作。

那秃男走上前为女主角掖了掖纯绿的衣服，大声呵斥：

“要么就等短剧播之后，我们再把视频放来。反正看他们这个质量，估计真播了也翻不多大的。”

“不了，让工作室明天把这段录像剪一剪赶发去，这人多活一天我都不安心。”

牌面上糙的纹路又将他的思路拽了回来，想到之前宴会厅那段偷拍视频里男人冰冷的神，阮梓翰总觉得心里有说不的不安。

剧组众人一直凌晨一多才结束拍摄，鱼游在他们散去后偷偷潜了片场，将筐里纸壳的扇和塑料片的饰耳饰全都仔仔细细录了一遍。

看到罩着面纱的女主角叫了导演的名字，鱼游禁不住瞪大睛，上将镜移到了监视那边——

至于群演们一开始丢到木丛边上的剑更是制滥造，本就是一截薄如蝉翼的黑木，把节省成本到了极致。

连着被方灼摆了几，他知这个对手有多狡猾，更加不敢怠慢。

“可能那资金都用来收买乐评人了，哪还有钱剩拍剧。”

方灼冷冷地俯瞰着木丛中趴着的黑人影，他不介意给阮梓翰上一课，告诉对方什么叫真正严丝合的创造力。

池莹莹正面不虞地摸着牌，想起上次的事，她的手指微微顿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