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几秒，他继续说：“门聚餐，就昕和王楠楠两个女生，能喝多少”

这话问得莫名其妙，明明是对方拦住自己，却反过来问他有什么想说的？程时栎大脑运转本来就慢，这彻底歇菜了，眉心一拧问：“说什么？”

程时栎伸手接过，这个动作几乎是潜意识的，等他反应过来，那杯七分满的就跑到了他的手中，视线里只剩那倾斜的面微微晃动。

程时栎说着就要起走人，黎辘却不让，这人伸挡了一，随后握住程时栎的手腕，拦住对方的去路，语气冷冷地喊了声“程时栎”。

程时栎手里还拿着克杯，被这么一拽，杯差摔去，意识攥抓住杯的手指。

程时栎拿一副他得“关病人”的表，黎辘没说话，过了好一会儿总算松了手，起，拿过对方手里的杯，甩给程时栎一个冷漠的背影。

你怎么回来了？

大约是这一幕发生的太突然，程时栎毫无心理准备，他仰起，表带着些惊恐。

“没什么想和我说的吗？”黎辘问。

问完的瞬间程时栎便后悔了，毕竟这是黎辘家，自己似乎没资格问这问题，他低脱只剩一只的鞋，补一句：“没别的意思，我就是随便问问。”

送完，黎辘没走，趁程时栎怔住的瞬间，弯腰往茶几上一坐，似乎是要亲看着对方完这杯，才能放心似的。

大半夜的，程时栎什么都不想说，只想大骂一句，有病吧。

厨房里传来杯碰撞的响声，“哐当”，似乎是冰箱门被打开，而后又被关上，接着是微波炉，“卡”，很细微的声响……程时栎闭着，听觉却被无限放大，直到那脚步声由远及近，他这才打了个哈欠，缓缓掀了掀。

几天不见，黎辘的病不仅没好，反而有病膏肓回光返照的势，程时栎拽了拽手腕，见挣脱不开，只好同地看了对方一，无语：“黎总，我建议你还是去医院看看吧，总这样反反复复，晴不定地，对你周围的人实在不友好，而且此以往，也影响你自己的心理健康。”

缓慢地眨了两睛。

见三番两次被拦，程时栎瞪着睛，有些不：“什么？”

黎辘盯着程时栎的睛，视线从那双好看的杏一路往，掠过，最后落在那细直的，略纤细的手腕。

他手上的力不禁加大，声线微抖，像是在尽力压抑心底的绪，“什么都可以，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的，还是杯温。

黎辘坐后，也没说话，就那么盯着程时栎，程时栎喝了一半，实在被盯了，仰起咕噜咕噜一全完，说，“喝完了，还有事吗？”

程时栎微抬，视线有些不稳，轻飘飘往别的地方移动，落在门被撇在一边的行李箱上，回：“就两三瓶。”

黎辘就站在那儿，黑衬衫的领敞开，脖上没系领带，外是一件剪裁得的黑西装外，乍一看这人从到脚连鞋都是黑的，仿如要和外的夜为一。

金主都发话了，程时栎只好往客厅走，沙发上一坐，闭着靠在那等人。

只是一杯，又不是什么毒药，程时栎抬抿了一。

他想说什么？

看起来风尘仆仆的黎辘，就这么毫无征兆地现在了门。

黎辘手里拿着克杯，程时栎发愣的瞬间，那人已经把杯递到了跟前，放慢语速说：“喝完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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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谁也没动，两人继续僵持……

程时栎的酒量其实并不好，但也不至于被三两瓶啤酒放倒，只不过酒麻痹神经，反应比平时慢半拍，他抬眸看向现在玄关的黎辘，意识问：“你怎么回来了？”

门立着的人影也跟着动了起来，程时栎走了两步，听到声响便回过去，这人一刹车差和后的黎辘撞在一起。

“没事我就去睡觉了。”

两人的视线在一秒对上，黎辘先一步发问：“喝了多少？”

说完手脚麻利地起，穿上拖鞋，往卧室走。

二十一寸的灰行李箱被搁置在一旁，程时栎一动不动地坐在地上，脸上的神看起来有些呆。

话音落，黎辘这才挪开脚步往厨房走，程时栎呼了气正想回房间，又听到对方语气平淡：“坐那等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