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时栎没说话，这几天他心绪不宁，总觉有事发生，但又说不来是什么，但也只能照对方说的，先在这待着。

跟着林连溪的动作一板一地杯，憋了半天，程时栎回了句“谢谢”。

“客气啥。”

林连溪笑着说完，照程摆好杯，又将需要的冰块盛，打印好的酒单，到酒柜里取酒。

程时栎不是新手，也并不需要别人带，包间的酒虽然价格更贵，几万一瓶的不在少数，但理起来其实没什么俩样，卖的只是个噱，说到底还不是不同纯度和度的酒，贴上国外生产地，包装成品。

休息了几天，霉运却依旧没散，一包间程时栎便遇到了老熟人，那天坐他旁边的“刘总”。

刘总原名叫刘益，手里攥着不少灰产业链，最擅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他和王信德是远房亲戚，这年比拼的早就不是财力，而是社会地位，所以刘益这靠不良资产起家的，在王信德的圈里，只能伏小低，博一球。

但今儿不一样，刘益东，请的都是自己的老同学，所谓瘦死的骆驼比大，这人往c位上一坐，连带着说话的声音都狂妄不少，“呦，这不是咱黎总看上的那位。”

程时栎并不想惹麻烦，恭敬地喊一声“刘总”。

刘益靠着沙发，指里夹着香烟，一脸傲慢地从上往看向蹲在那儿上酒的程时栎，那晚光顾着谈买卖，没发现这小东西模样得还不错，打近一看比屋里这些歪瓜梨枣不知好上多少，难怪那位“黎总”瞧得上。

“坐这，陪我喝一杯。”刘益用一指，示意程时栎坐过来。

程时栎起，他没动，理说陪酒的和送酒的泾渭分明，在会所里虽然没有明文规定，但也默认了，送酒的侍应生不能抢陪酒的成，有规矩才不会。

但这已经不是规不规矩的问题，刘益今天穿着一件衬衫，脖上的金链晃得吓人，明显是打定注意来寻作乐，这个时间，估计是把程时栎当盘菜了。

“刘总，我还在工作。”程时栎想着往后一退，低着，放姿态：“这会儿不太方便。”

这般毫不犹豫地拒绝，刘益脸上瞬时有些挂不住，他想自己在王信德那当孙就算了，连这个臭陪酒的也不把自己放在里，脸一沉，烟靠近嘴边，猛一，“给你脸了？”

白的烟雾从肺里滤过，洒而，他起走近两步，拿手拍了拍程时栎的脸颊，“没见那位对你多上心啊，怎么？小黎总的狗当惯了，学会蹬鼻上脸了是吗？”

程时栎低着，话里的“黎”字尤为刺耳，他了拳，咬着牙开，“刘总，我今天值，还有几单酒要送。”

“刘哥，要我说你和他废什么话呢，直接抓过来喝一杯，嘴他妈那么，就应该撬开酒，舒服舒服。”

话音落，沙发上几人哄笑起来，刘益也跟着笑两声，嘬了烟，烟雾缭绕中一把搂住程时栎的肩，“听到没有，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你这贱骨我见多了。”

看逃不过，程时栎只能僵着，被刘益带着往沙发走，心底盘算起后路，这么多人，对方应该不至于来的，大不了多喝几杯赔不是，再服个。

不过俩人没走几步，门便响起了林连溪的声音，“哎呀小时，让你送个酒怎么这么慢！黎总这会儿正找你，在v01包间。”

“抱歉抱歉，实在是我们的疏忽。”

听到这话，程时栎原本僵的瞬间石化，手里攥的拳汗来，不过刘益倒是听去了，他并不想得罪那位小黎总，只是这到手的羊就这么飞走，实在让人不甘心。

“这样，你把这瓶喝了。”刘益靠过来，举起桌上的洋酒，“我就放了你。”

程时栎别过脸，还真让这人说中了，他们不就是贱骨，在这包间里，谁都可以让他喝酒，黎辘从来不是特殊的。

“刘总，都怪我没搞清楚，扫了各位的雅兴。”林连溪走近，他拉了一程时栎的手臂，趁对方不注意，直接拿过那瓶开封的威士忌，“我替他喝。”

烈的酒气从嘴角溢开，程时栎一愣，伸手抢过那瓶酒，手腕抖了抖。

“行了。”刘益只是想看程时栎糗，对其他人可没什么兴趣，压心底的怒火，扫了一已经了半瓶的林连溪，从嘴里吐一个“”字。

咳嗽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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