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一个手臂的距离，程时栎扬起，几乎像是施舍乞丐的语气：“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什么？”黎辘微微皱了皱眉，显然不太明白程时栎在说什么。

程时栎觉得黎辘脑袋似乎不太灵活，他都说了这般直白，这天降的恩惠还不好好把握，最好是能用钱解决，毕竟对方看起来十分缺钱，否则也不会一边上学一边在档酒店打工。

他们的学校是津市数一数二的私立贵族中，偶尔会有几个成绩优异的靠推免名额学，这些都是学校的活招牌，往往是学费全免，但其他方面的费用也不是一笔小数目，所以他能理解黎辘的境。

“多少钱？”程时栎说的更直接一，“你才能帮我保密，我知你缺钱，你这耍小聪明的我见多了。”

“不需要。”

黎辘脸上神冷淡，他并不想和对方打，接过校卡便转往回走。

见这招行不通，程时栎赶忙追了上去，对方能抵挡得住金钱的诱惑，倒确实让他有些刮目相看：“那你想要什么？或者有什么事需要我帮忙的，能办的我肯定帮你办，只要你别在学校说话就行。”

约莫是不想和他纠缠，黎辘并未停住脚步，两人一前一后往巷里走，安静的巷里程时栎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别不理我啊，我的要求不吧？很容易到的不是吗？”

见对方是牟足了劲儿要跟着自己，黎辘这才停了来，他的视线从程时栎脸上一扫而过，回：“我不需要什么东西，也不会在学校说什么和你有关的事。”

“不行。”程时栎似乎杠上了，依旧我行我素，“你必须得要什么。”

见过威胁人的，也见过拿钱收买人的，这四不像的方式他倒是回儿见，但不对方用什么方法，黎辘并不买账。

“别跟着我。”

停住脚步，程时栎目送黎辘往前走了一段距离，似乎想起来什么，他不死心地朝巷那喊了一句：“黎辘，如果让我知你在学校说话，我一定不会放过你，记住了你爷爷我叫程时栎。”

这样轻飘飘的威胁依旧得不到任何回应，程时栎讪讪地掏手机，给家里的司机发送定位。

这几日，程时栎变得早晚归，时常行踪不定。

程知远也好奇自己的哥哥，最近到底在忙什么，但于先前在酒店发生的事，也不好过多追问，只是旁敲侧击地和程时栎说，他们上三了，别惹爸爸不开心。

他们的父亲程途南刚接手家里的产业，这个阶段正是笼络人心的关键时期，程时栎并不觉得程途南能时间他。

不在家的时间，程时栎并非在外吃喝玩乐，而是有“正事”要。

这晚，程时栎像往常一样站在门边的大雕像旁等人。

他等的不是别人，正是几天前被他威胁过的黎辘，通过这几天的观察，程时栎总算摸清了对方的动线。

作为一名三生，白天自然要在学校学习，晚上六左右会到达打工的酒店，十左右班，一般来说这个时候黎辘会搭乘末班车回家，偶尔几次，黎辘会先步行到附近的津市人民医院，一呆就是好几个小时。

程时栎猜测黎辘是在医院里过夜，至少零前，他在医院门没蹲到从里来的黎辘。

之所以偷摸着跟着黎辘，一开始是于担心，害怕黎辘不替他保守“秘密”，后来则纯粹是于好奇，又或许是程时栎日过得太清闲，觉着观察这么个与众不同的中生，给自己找乐趣。

晚上十五分。

黎辘背着一个黑的双肩包，看起来鼓鼓的，程时栎打了个哈欠，照他的观察，对方今晚会在医院过夜。

见黎辘离开，程时栎并不着急，过了一会儿，他在酒店门打了个车，报了医院的地址。

他到医院的时间比黎辘早些，便站在住院大楼底无所事事地踢着小石，大约过了五分钟，一修的影现在程时栎的视线里。

程时栎绕到门沉重石后，侧着看向走住院楼大厅的黎辘。

透过玻璃门，程时栎看到从电梯里来一名医护人员，两人攀先是谈了几句，随后黎辘自己一个人了电梯。

程时栎在门等了等，等那名医护人员办完事来，便走了上去，“您好，请问有看到一个瘦瘦的男生去吗？”

“你是？”医生疑惑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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