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实在在的五百亿调的却是一个连猿人都能看懂的事实——

是他赚了，是恋脑赚了。

从某角度上来说，他砸锅卖铁凑齐的五十亿，可不是白白给顾莫狰的，他一开始就抱着故意借钱给顾莫狰，让他还不上只能以抵债的想法，说是居心叵测都不为过。

和他相比，把到手的千亿直播市场分一半给他并且不求任何回报的顾莫狰……才是真的恋脑吧？

他只是小小犯个恋脑，就能勾引到顾莫狰这个级稀罕货，这场面，谁见了不得说一声——

恋脑天无敌？

此刻，这个级稀罕货就一边囫囵地说着“对不起”，一边依恋地蹭着凤璟的膛，极其少见的模样，让凤璟有怀疑他是不是又发烧了。

好在，近距离的接能直观地受到对方的温，顾莫狰的温非常正常，没有发。

非常正常的顾莫狰突然停止了动作，不知从什么地方掏了一沓合同，给了凤璟。

凤璟：“什么东西？”

顾莫狰：“你之前卖的那些东西，最近房价在跌，不动产我只留了月湾，产业我给你整理了一，未来发展不错的都赎回来了，有些不太好的就脆借这个机会置换去了，你那几个宝贝医药公司我也一并买来了，就当是利息。”

凤璟倒一凉气，翻看了一合同，越看越心惊。

本来以为顾莫狰用五十亿换五百亿就是极限，没想到顾莫狰竟然还顺便把他抵押售的东西全给买了回来。

这也太离谱了。

他前脚才对祖母说完“顾莫狰没有五十亿也能赢直播市场”，后脚就一语成谶的吗？

而且这么短的时间里，顾莫狰想要把他卖去的产业一一从买家手里买回来，显然是不到的。

更大的可能是，顾莫狰其实就是他的买家。

也就是说，他折腾的这半年，就是在左手倒右手，把产业卖给顾莫狰安排的中介，从中介手上拿钱，再把钱还给顾莫狰。

这是什么杀猪盘式无用功吗？

非要说的话，倒也不全是无用功，顾莫狰还顺手帮他整合了一产业，买了几家如日中天的医药公司。

不过……医药公司？

凤家不医药，医药领域的龙老大是齐家，顾莫狰把齐家的公司卖给他两家，这是想什么？

好怪。

但是想想这事的人是顾莫狰，又显得没那么怪了。